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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守军虽人数众多,却被攀爬手们分割包围。攀爬手们手持短刀,身手敏捷,专门攻击西夏守军的要害。一名西夏军官挥舞着大刀砍向一名攀爬手,攀爬手却俯身躲过,短刀刺入对方的腹部,军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很快,攀爬手们便控制了西侧城墙的一段,打开了城门。李靖见状,立即率领主力大军冲入城中,与攀爬手汇合,向定边县中心发起进攻。
而定边县以北的粮仓,秦明和呼延灼率领的断粮部队也已抵达。粮仓外围有两千西夏军驻守,他们手持长枪,组成一道严密的防线,粮仓大门紧闭,门板上还加固了铁皮,以防被攻破。
“秦将军,你率骑兵从正面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我率重甲步兵从侧翼突袭,攻破粮仓大门!” 呼延灼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秦明点头,挥舞着狼牙棒:“好!看我的!” 他率领三千骑兵冲向西夏军防线,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
“放箭!” 西夏军统领高声下令,士兵们纷纷搭箭引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骑兵。
秦明早已料到对方会放箭,下令:“骑兵下马,用盾牌防御!” 骑兵们立即翻身下马,举起盾牌组成盾墙,箭矢打在盾牌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却无法穿透盾牌。
就在西夏军专注于抵御正面骑兵时,呼延灼率领五千重甲步兵从侧翼发起突袭。重甲步兵手持长盾和长枪,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一步步向粮仓大门逼近。
“快!挡住他们!” 西夏军统领见状,急忙下令分兵抵御。但此时防线已出现缺口,重甲步兵趁机突破防线,来到粮仓大门前。
“撞门!” 呼延灼一声令下,十名重甲步兵手持撞木,用力撞向粮仓大门。“轰隆!轰隆!” 撞木撞击大门的声音震耳欲聋,门板上的铁皮逐渐变形。
西夏军统领见状,亲自率军冲向重甲步兵,试图阻止他们撞门。秦明见状,立即率领骑兵发起冲锋,马蹄声如雷,冲向西夏军侧翼。
“杀!” 秦明手持狼牙棒,一棒将一名西夏士兵的头颅打碎,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骑兵们紧随其后,如潮水般冲向西夏军,西夏军防线瞬间崩溃。
呼延灼趁机下令:“加大力度!撞开大门!” 撞木再次用力撞击大门,“咔嚓” 一声,大门终于被撞开。重甲步兵们冲入粮仓,举起火把点燃了堆积如山的粮草。
“着火了!快救火!” 粮仓内的西夏守军惊慌失措,纷纷拿起水桶救火。但粮草早已被干燥的稻草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很快便形成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定边县中心,西夏军统帅见三路华夏军同时发起进攻,且粮仓被烧,心中大惊。他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下令:“全军退守内城!与华夏军决一死战!”
内城是定边县的核心区域,城墙更高更厚,且有五千精锐西夏军驻守。华夏军三路大军汇合后,将内城团团包围,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林冲手持丈八蛇矛,与为首的圣火使激战正酣。圣火使的青铜镜威力无穷,不仅能反射攻击,还能喷出火焰,林冲一时难以取胜。但林冲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经验丰富,他逐渐摸清了圣火使的攻击规律,开始寻找反击的机会。
“破绽!” 林冲大喝一声,趁圣火使喷出火焰的间隙,丈八蛇矛突然刺出,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心口。圣火使猝不及防,被蛇矛刺穿胸膛,青铜镜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身体缓缓倒下。
其他圣火使见首领被杀,军心大乱。林冲趁机率军发起猛攻,圣火使们纷纷倒在蛇矛之下,很快便被全歼。
李靖率领的西路军则在内城西侧发起进攻。内城城墙虽高,但西路军的攀爬手们再次发挥作用,他们沿着城墙攀爬而上,与内城守军展开激烈厮杀。攀爬手们身手敏捷,专门攻击守军的要害,很快便控制了一段城墙,打开了内城城门。
秦明和呼延灼率领的断粮部队也已赶到内城,他们与其他两路大军汇合,向内城中心发起最后的进攻。西夏军统帅见内城城门被攻破,华夏军如潮水般涌入,知道已无回天之力,拔出腰间的弯刀,自刎而亡。
西夏军见统帅自刎,军心彻底崩溃,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至此,定边县被攻破,西夏军七万余人被全歼,只有少数残兵侥幸逃脱。
战斗结束后,定边县内一片狼藉。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房屋被烧毁,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华夏军士兵们疲惫地坐在地上,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处理伤口,有的则在清点战利品。
吴用、林冲、李靖、秦明、呼延灼、武松等人站在内城中心的广场上,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笑容。他们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