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女子脸笑得有些僵硬。
“怎么,不行啊?你们醉红楼还想不想做生意的。”暮雨假装恼怒。
“少、少爷别生气,我这就去请,徐,把这两位少爷带到上厢房。”说完,连忙转身离开了。
“两位少爷请进。”徐推开了一个房间。
暮雨进来后,四处打量着,房内还有一道雕花的红木圆拱门,门上垂了粉红的丝帘,在往内走,垂着珠帘,里面放着一架古筝,里房,雕花的木床,红罗张暖。
暮雨满意地看着房间,没想到和古装片的场景那么像啊。
“小雅,别紧张,坐。”暮雨说完,便做到了雕花木椅上,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公、公子,我们来着干嘛?”花雅还是放松不下来,这里,可是她的噩梦。
“等一下便知道了。”暮雨向花雅调皮地眨眨眼睛,示意她不要紧张。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是谁要我花娘作陪呀?”来人声音清脆。
暮雨看了一眼来人,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吧,着了一身暗红的绸袍,发髻用一只金簪挽起,白皙的肌肤,已经留上了岁月的痕迹,五官却精美,虽然妙龄不再,但风韵犹存。
花娘同样看着暮雨,这两个少年相貌平凡,但仔细一看,没有喉结,原来是……
花娘笑了笑,走上前,也不挑破。
“你就是老板娘?”
“正是。两位少爷要花娘陪酒吗?”花娘一脸的妩媚。
“我是来打探冥月大会的情况。”暮雨抿了口茶,语气里波澜不惊。
醉红楼,表面上是青楼,实则,是凝花宫旗下的情报机关。此外,一些布庄、钱庄,都是凝花宫旗下的产业,如此庞大的网脉,着实让暮雨吃惊了一把。
“你是谁?”花娘脸上的妩媚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严肃。
暮雨没有多说,只是拿出了月陨。
花娘看见月陨,立刻跪下,“属下参加宫主。”
“花娘请起。”暮雨扶起花娘坐到了自己旁边。而旁边的花雅,显然也是一脸惊讶。
“冥月大会是在下个月初,我想尽快弄清参加的人马,及他们的实力。”暮雨说出了此次来的目的。
“这个不难,我会在两天之内把参赛的各大门派的底子整理出来。”花娘满脸自信。
“那还真是有劳花娘了。”暮雨满意一笑,“花娘,其实暮雨也是首次代表凝花宫参加冥月大会,实在不知是怎么个参加法。”就她那点儿工夫,如果真像电影上那样让她和别人一个个的过招,那她还不如直接撞墙死得干脆。
“呵呵,宫主去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维护公平与正义,我们凝花宫并不卷入江湖上的冥月宝剑争夺一事,而且历届凝花宫的宫主都不必暴露身份,只要在人群中观看就好。”花娘落落大方地解释。
“便衣巡查?!”暮雨眼眸中的惊喜一闪而过,感情她不用上去拼小命呀,那个老妖婆竟然不告诉她,害她最近寝食难安,咒死她,咒死她~~暮雨心里已经乐翻了,可脸上却只是淡淡的微笑。
“变衣?”花娘有些不解,随即妩媚一笑,“宫主是想像现在这样去吗?”
“聪明。”暮雨应和地点点头,突然,眼睛睁得老大,“你知道我是女的?”
“你没有喉结,身体又前凸后翘……”花娘色迷迷地靠近暮雨。
“停。”暮雨和花雅早已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花娘,你、你先下去吧,我们玩一会儿再走。”暮雨下了逐客令。
“是,公子,需要我叫几位醉红楼的头牌姑娘来陪酒吗?”此刻,花娘已恢复了一脸的谄媚,刚才的严肃烟消云散。
“呵……呵呵,不用了。”暮雨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待花娘出去后,花雅立刻跪倒了暮雨前面,一脸崇拜,“姐姐竟然是凝花宫的宫主。”
“小雅,你怎么又跪。”暮雨连忙把花雅扶起来,“你再随意下跪,就是对我的不敬。”
“是。”花雅的声音有些激动。
“不就是个凝花宫宫主吗,又不是神仙。”
“凝花宫可一直都是个神话,它维护着江湖上的正义,连武林盟主都要敬它三分,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却从没有人知道它在哪儿,什么样子,更别说领导凝花宫的宫主了,暮雨姐,我太幸福了,竟然能跟着你。”花雅越说越激动。
“原来楔雅是我的粉丝啊,那要不要我送你一个签名?”暮雨戏谑地冲花雅眨眨眼。
“粉丝?签名?”花雅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