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看不懂,蔡公公更看不懂,可是,小李子却觉得这玉壶里定是装了什么稀奇。
“朕近日偶得一枚蛊虫,粉嫩可嘉,朕爱不释手。”楚御将玉壶小巧的盖子提起,将壶口径直放到雍觅眼前。果然,雍觅再次花容失色,一时噤若寒蝉。
“皇兄重色轻弟,得着好东西也不送给臣弟。”楚萧一下子明白过来,和楚御一唱一和演起了双簧。
“哪有男人不好色j弟,你懂的。”楚御故意朝楚萧抛了个媚眼,楚萧一愣,顿时侧身一旁呕吐起来。
从来没发现他的皇兄这么不要脸,这么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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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我要骑马。”
“不可以,娘娘,您的身子还很虚。”
“怜儿,我要吃烤红薯。”
“不可以,娘娘,红薯不容易消化。”
“怜儿,我要吃秘制鸡腿。”
“不可以,娘娘,太油腻了容易晕车。”
柳叶软绵绵地躺在马车内,两只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一隅发呆。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非墨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柳叶有一点不安。
“怜儿,你就当我死了算了。”
“鸿彦,娘娘要轻生啊~”马车内一声尖细的女声响起。
马车外一声,鸿彦轻笑道:“娘娘一路走好,鸿彦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