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出门。
于是许韶音家中收留的女子就越来越多。
住处倒是不愁,许韶音家的宅子够住。
便是不够,这群女子什么苦没吃过?在家里睡过阴暗的阁楼和柴房,在飞月楼连小黑屋都被关过。
有一张大炕,就能挤下好些人。
这是这么多人,吃饭可是个大问题。
许韶音家的老管家和乳母童银君愁得不得了。
虽然许韶音时常跑出去,就带些米面回来,但乳母看见了心里还是不忿——
我家小姐还有债没还清呢!她自个儿都舍不得吃好些,倒要白养着这么些人。
但不忿归不忿,乳母每日里还是煮上一大锅米饭。
怕菜不够吃,干脆把花园开垦出来,种菜。
当然了,她可没让借住在府里的人闲着。
甭管是谁,手头没活的,都得过来帮忙!
不会做饭的,那就洗菜洗盘子。
没种过地的,就挑水挑土。
反正都别想当闲人,让她们家小姐一个人养活。
好在大家都还配合,女人多的地方,总归是过不差的。
旧被褥都晒好了,破洞的窗户也都糊上了窗户纸,屋里屋外,洒扫得干干净净。
就连之前被租客弄脏的墙壁和柱子,也有人打了水来,一点一点洗干净了。
有些屋子漏雨,也是大家伙儿自己搭架子上去,琢磨着换的屋顶瓦片……
乳母这才有了几分好脸色。
只是仍旧心疼她家小姐罢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