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司席听着他话里的不忿都要溢出来了,抱胸挑衅看过去,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讥嘲,毫不示弱。
“你是觉得今天好不容易见到这种盛况了,带着徒子徒孙来拜见我们几个呢?还是果然看看我们几个长什么,好让你的徒子徒孙以后绕道走啊?”
“就凭你们几个,也配?”精气神十足的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破防,只觉得这人说得好笑。
“你们黑玄师无恶不作,丧尽天良,保不定死的时候连块完整尸首都留不下,要说看看,那自然是要看看,毕竟没准儿什么时候就看不到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硝烟味儿渐浓。
导演在两波人刚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把摄像头推了过来,两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完整呈现在镜头前。
直播间有港区的信徒为本土大师愤愤:
【那可是银龙王死前钦点的徒孙公孙不疑啊,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竟然敢跟公孙不疑叫板?】
【让一个大陆来的玄师踩在咱们本地玄师的头上,在座所有港区观众都有责任。难道大家都忘了当年银龙王独自一人称霸整个港区玄学界的辉煌了?】
【节目组的投资人到底是谁啊,竟然安排一个大陆女星站在公孙不疑上头,是欺负我们港区没人吧?】
导演第一次用这种法子带动观众情绪,紧张得满手都只是冷汗。
司席漫不经心抱胸,“我死都死了,尸骨无存又能怎么样,就算等我死了,头被割下来扔在大街上也没关系,反正被吓到的也不是我。”
“你……”公孙不疑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但很快,前方的第一位求助者已经准备好,后台的十五位玄师开始按照序号去前面见一下第一位求助者,然后在五分钟内给出来自己算出来的卦象。
宁枝目送玄师们相继离开,打了个哈欠,垂眸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也不知道两个孩子睡了没有。
酒店里,两个小崽崽坐在沙发上,抱着比自己还大的抱枕,紧张看着望着屏幕。
“宴叔叔,”小宝接连看了五六个玄师,已经看烦了。“我妈妈什么时候才出场啊?”
宴俞洲给两个小家伙一人倒了杯牛奶,在沙发上坐下,声音温和:“妈妈上一轮的成绩很好,所以这一轮大概要压轴出场了。”
“啊……压轴出场啊……那岂不是要好久?”小宝不满嘟起嘴。
他撅得小嘴儿抬头,不经意抬眸,在电视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哥哥,”他激动去抓身边大宝的手,“你看!是那个坏女人!”
宴俞洲眸光一闪,望过去,在屏幕上看到了那个叫“苏暖”的人。
他记得这个人,当时他带着两个小崽崽来找宁枝,就是这个人拦住了他和宁枝,非说他们认识,还质问宁枝怎么会来港区。
至于,小宝为什么会叫她坏女人……
这个就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他拿出手机给秘书发过去消息,旁边的小宝看到电视里的苏暖,差点气成河豚。
“这个坏女人为什么会在这个节目!”
大宝斜了弟弟一眼,奶声奶气地安慰:“就算她在这个节目,也打不过妈妈。”
小宝脸上的愤怒一扫而空,“对!哥哥说得对!她来也打不过妈妈!”
小家伙儿快乐摇着小腿儿,等着苏暖对猜出第一位求助者目前遇到的难题,并给出答案。
苏暖身后跟着自己义父,上台的时候手心里满是冷汗。
幸好她之前在受邀请过来的时候就和导演说过,她要带着助理上台,要不然遇到这种赛况,她都没有办法把义父带过来。
第一位求助者是个年轻女人,红色的高开叉晚礼服,裙摆铺满了整个椅子,裙子的开叉处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一头茶褐色短发干净利落,极具时尚感,斜坐在椅子上,黑色墨镜占据了大半张脸,墨镜下的红唇性感明艳,一举一动都是金钱养出来的自信和矜傲。
苏暖上来的时候,年轻女人摘下眼镜,一双带着祖母绿的水润双眼看过来,烈焰红唇勾唇一笑。“你好啊,小师父!”
她声音低沉,尾音轻轻翘起,明显是位有钱又有闲的富婆。
苏暖不着痕迹地轻轻皱眉,这样一个人,实在不想有什么烦恼地样子,她为什么要来这种通灵综艺呢?
苏暖在节目上的表现并不出彩,反而因为之前的绿茶发言,被很多小黑粉亲切地称为“绿茶玄师”。她一出场,小黑粉和真爱粉就开始撕了起来:
【那些跟着绿茶玄师从大陆过来地粉丝,拜托你们吃点好吧!要实力有我们港区地公孙大师,要颜值有后面刚和公孙大师干完架的司席小哥哥,你们是怎么看上这个苏暖的啊!】
【小黑粉快点去死一死行吗!我们暖暖怎么了,人长得好看,又善良,天天搁这儿叭叭叭个不停,有本事你也上去啊!看我们暖暖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