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你问问那个导演,他们来之前是不是在咱们省级外交办公室那边背书过……”
“……啊?”高胖警官呆住。
五分钟后,节目组的人全都被送了出来,领导半夜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派出所上门慰问:“实在不好意思,误伤!误伤!”
看着一群人脸色不虞,领导偷偷擦了擦汗。
近两年大陆和港区那边的关系有点紧张,他上头的领导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出岔子,不要引爆原本就紧张的关系,没想到他手下的人还是踢倒了老虎屁股。
他的顾虑导演也清楚,忍了又忍,两方都打算把这件事情轻轻揭过。
节目组从警方那边拿回了被扣留的车,经过一天的忙碌大家都困得要死,导演直接大手一挥,“累了一天还遇上这样的事,大家都去镇上的宾馆休息吧,吃饱喝足去睡觉,一切费用我买单!”
当然要是着急的人,可以先走一步。
苏暖忙着赶通告,带着一肚子气连夜会c市。
黑斗篷来参加节目的目的已经到达了,和宁枝说了两句话后,当场选择了和节目组解约,甚至掏出了解约费。
但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这位黑玄师的真面目好不容易解开了一角,不知道有多少观众嗷嗷叫着想看她之后的表现,导演当然舍不得她走。
在黑斗篷的坚持下,他只好拿出来缓兵之计,让黑斗篷考虑一个星期,如果下次节目开始前她还是打算退出,那时候他就同意。
黑斗篷忙着红色襁褓的事情,连夜回去了南洋。
剩下的几个人,女塔罗师还有来过华夏这样的山区小镇,想看看小镇的景色;司席懒得不想走,公孙不疑和老道士都是老年人,劳累了一天急需要休息,剩下的青蛙道长肚子还没瘪下去,宁枝带着孩子不想来回奔波……
导演干脆包下了镇上最好的宾馆。
宁枝带着两个孩子要了个双人间,她自己一张床,两个孩子一张床。
相较于宁枝洗澡后只想瘫着,大宝就勤奋多了,洗完澡就带着快睡着的弟弟复盘了一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连带着把可能用到的符咒怎么画都复习了一遍。
做完这些事情,大宝和小宝躺在床上,看着妈妈吹干头发。
稚嫩的童声回荡在空荡的房间,带起不甚明显的回音。“妈妈,今天那个村子里的事情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宁枝吹头发的动作一顿,在吹风机嗡嗡的响声中,她沉默了一下后开口。“你觉得还应该有什么?”
大宝翻了个身,圆乎乎的肉脸压在小胳膊上,肉乎乎的脸蛋被压得变形。
他刚洗完澡,原本就蓬松的小卷毛直接炸开,躺在那里像个溜圆的小刺猬。
“我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太过于简单了一些。”
一个村子盘踞了四十年的怨气,怎么可能说解决就解决了?
“对了妈妈!”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具尸骸怎么处理?”
他记得出村子的时候,那具尸骸就被警察带走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导演已经让人把那具尸骸带去火葬场了,这会儿估计只剩骨灰了。明天一早,骨灰会被撒到大山早上的风里。”
宁枝一边说,一边给两个小崽崽涂上面霜,收获了俩个草莓味的小汤圆。
“你就放心吧,妈妈已经把事情安排妥当了。”宁枝摸摸大宝刚摸了面霜的小脸蛋儿,嫩乎乎滑溜溜。
知道尸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大宝长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答应要送她去投胎的。妈妈,那投胎的事情……”
“这个得等到明天早上了,现在太晚了,时间上也不适合。”宁枝看了眼一直瞪着一双眼睛,沉默看着他们说话的小宝,没忍住捏了捏他白嫩嫩的小脸蛋儿。
“这样吧,既然你们好奇,那明天早上妈妈送她去投胎的时候,把你们都叫起来看,好不好?”
大宝迫不及待,“妈妈,我可以跟你学习怎么送那些停留在阳间的孤魂野鬼去投胎吗?”
小宝也举手。“妈妈,我也想学!”
他还记得那个在墓园里孤零零的小妹妹,要是他学会了送孤魂野鬼投胎,那墓园里那些不能投胎的孤魂野鬼们就不用一直被困在墓园里了。
宁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孩子的年纪到底是太小了,他们自己的神魂都不稳,更别说送别的灵魂去投胎了。
“这件事情,我们明天再说。现在时间太晚了,你们得睡觉了。”
“好吧,妈妈晚安。”
小宝从被子下面伸出白藕一样的手,轻轻晃了晃,“妈妈晚安!”
小家伙迷迷糊糊睡着,感觉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已经被妈妈抱起来轻轻摇晃了。
“妈妈……”小宝迷迷糊糊抱住妈妈的手臂,怎么也睁不开眼。
“不是说要看妈妈怎么送那些灵魂去投胎吗,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