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夜,更深了。
也许,在他从半空中接住了自己抱在怀中的一瞬,她便有了心动。梦芷兰注视着黑子渐渐发烫而泛红的俊颜,一件件脱下衣服,少女曼妙的身躯紧紧贴在黑子结实的胸膛,似干柴烈火,点燃了黑子被药物灼烧的欲望,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在意念中感觉到了女子的存在,他的吻热切,抚摸粗暴,如狂风骤雨降临在刚刚露出花蕊的楔,百般摧残,恣意妄为。
梦芷兰强咬着嘴唇,没有发出痛楚的声音,原来,女人的第一次是如此撕心裂肺,她几乎无法承受黑子粗鲁剧烈的律动,就在感觉痛的要死去的时候,黑子一身低吼,湿热了她的痛处。
黑子疲惫不堪的趴在梦芷兰身上,他的眼皮很重,很重,很想睁开眼睛看一下给了他无限快乐的女人,可惜,体力不支又昏睡过去了。
太阳温暖的触角从窗户里射进来,黑子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睛,试着调息,发现体内的毒素已完全不见了,心中欣然。
胡少柏再怎么用毒诡异,始终能让主公破解了,看来,他也是成不看了气候的。
黑子想着心事,掀开杯子就要下床,敲梦芷兰端着一碗补药进来,立刻羞红了脸转过身去,羞涩的声音小声说:“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