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两人,说道:“我只能给这个数。”说着,叶凌伸出一根手指。
“一两。”叶凌勾起嘴角看向老乞丐。
“一两?不行不行不行,至少八十两。”
叶凌摇摇头,“三两。”
“六十两”
“五两”
……
“十两”
“成交!”叶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老乞丐,收起布帛,转身离去。
“便宜你了。”吴情气哼哼的跟着离开。
老乞丐望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新月的弧度。
朗月当空,夜色朦胧。叶凌与吴情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徐铮从东顺楼出来,回返铁匠铺。
“二哥,我不明白你今天花十两银子买块破布到底要干嘛?但我相信你有你的道理,所以我没有告诉大哥。”吴情转头看着烂醉如泥的徐铮,不禁笑道:“要是被大哥知道这件事还不得骂死你。”
叶凌微微一笑道:“二哥还要谢谢你替我保密,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大哥知道。他若知道了,骂我是小,心疼银子,又要多接生意,累坏身子是大呀!”
叶凌顿了顿,继续道:“其实,二哥也说不清为什么要买块破布,只是冥冥之中,感觉我应该这么做,就好像我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一样,都是注定好的。”
吴情沉默不语,转而笑道:“我相信大哥二哥做的事都是对的。”
“我――我没醉,好酒,再――再喝。”徐铮一句醉话打断了交谈。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
虽是夏日,小镇的夜晚也颇感凉意。街道的静谧接替了白日的喧嚣,一些店铺已然融进这夏夜之中,一片漆黑。剩下几家分布零星,灯明璀璨,亦如那天幕上点缀的繁星。
路旁的小茶馆归于沉寂,店小二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气,睡意惺忪。说书老何与胖掌柜品着香茶,好不自在。
不多时,店里走进一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老乞丐。
老乞丐把背篓往地上一放,径自坐在三人面前,给自己到了碗茶,一饮而尽。
“就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真不明白你们还能从中品出滋味。”老乞丐哭丧着脸放下茶碗,吩咐店小二去打碗水来。
“你要是能从中品出个般滋味,我以后也就不喝茶喽!”说书老何很不屑的撇撇嘴,紧接着又沉声道:“如何?”
“老瞎子说人在云岚镇,算算年纪,镇上没有身世的就只有他们俩,不是他们是谁?”老乞丐翻了个白眼,接过小二打来的水,喝下一口,脸色这才缓和。
“天意难测,轮回之说扑朔迷离,老瞎子也不敢保料事如神,算无遗策。”
“大道之下,法无定法,形无定形。倘若世有因果,命有常数,万事何用人为?”老乞丐喝完水,拿起背篓,飘然离去。
胖掌柜眯着眼,盯着碗中的茶水,点头自语道:“寻仙悟道,本为逆水行舟,困阻无形。若能早知一切,岂非他人玩物,挣扎鼓掌之间,终要受制于人。”
说书老何望向门外,依旧夜色朦胧,深邃无边。
王家,是云岚镇的第一望族。连州县衙门也要礼让三分。但其实,王家原本只是一个本地小族,做些药材,当铺的生意,没什么实力、背景。可后来,王家现任家主的儿子被几千里外的水云宗收作弟子,王家一下子水涨船高,声名远扬,成了天澜州数一数二的望族。修士的地位和能力由此可见一斑。
据说,家主的儿子已经达到青幽境的修为,还有几个随后去的王家子弟也有先天三四重的修为。可奇怪的是,王家一直很低调,始终生活在云岚镇这么偏远的地方,生意也没太扩大过,与其他家族的交往也很少,只比以前多养了些私兵而已。
王家府邸就位于镇子的中央,一座三进三出的深宅大院。门口两个守门壮汉相对站立,沉默不语。
离此不远的街道上,叶凌与吴情各背着一个木箱,里面装的是新近打造的三十柄钢刀。两个月时间虽不长,但三人手艺娴熟,夜以继日到也按时完工。
两人来到王府门口,报了来由,便被一个门房领进府中,沿着回廊几经周折来到一处校场。校场两旁立着武器架,各种兵器琳琅满目。十几个体型壮硕的汉子自顾自的在一旁炼体打拳。
领路的门房上前对一个领头的说明缘由,那人走过来冲两人道:“先验验刀。”
叶凌与吴情放下下木箱,打开来,亮出整整三十柄崭新钢刀。
叶凌取出一把,递过去。
“三十把都在这里,保管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那汉子接过刀,抽出刀刃仔细打量一番后,反手劈在身旁一块石墩上,石墩一分为二。
“好刀!”汉子由衷赞叹一声。
叶凌与吴情相视一笑,大哥的手艺自然没的说。
汉子收刀回鞘,招呼人将箱子里的刀搬进屋内,并叫门房领着两人去找管事结账。
两人重新背起空木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