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混乱,面上却不显,想要伸手去给她输入灵力。
可当看见指尖上的晶莹,他彻底方寸大乱。
舒晩昭也有些不好意思,握着他的手腕往下扒拉,一屁股坐下把他的手藏起来。
这举动何其大胆?
但干这件事的主人却羞答答,满脸的委屈和通红,瘪嘴控诉,“师尊你行不行?我都要爆体而亡了你还在扭扭捏捏,世界上哪有你这样的人,你若是不行就让开,换个人来,我看宗主门下的那位师兄就不错,最重要的是年轻体力好,而不是像你这样,一门心思修炼,无趣得紧,还一把年……”
“阿昭。”他给她封了闭口诀,那叭叭叭的小嘴巴总算闭上了,世界安静下来,他闭了闭眼,雪色长睫轻颤,眉眼间尽是挣扎。
男女之事他一窍不通,也是在半月前才知道师徒之间并不会像他们这般相处,是他没当好师尊,没有规范好徒弟,让徒弟越陷越深,这是师尊的失职。
而现在,小弟子正在危难之中,他难以抉择,始终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
他们可是师徒啊。
时间不等人,小徒弟就在他怀中痛苦的挣扎,他的内心同样煎熬,短时间内很难抉择,难不成真的要将她送到其他男人身边?
不,这想法一出来,顾衍立即打消了,从心里反对。
怀中人抓他的力道越来越小,她不能说话,难受得直呜呜,白净的脸颊染上霞红,眼睛里沁满水雾,唇瓣张开大口大口喘气,汗滴从她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白衣上,就像是平静的湖泊砸进一块巨石,荡起巨大的浪花。
终于,她的力道小了,沮丧地耷拉下呆毛,吸吸鼻子打算从他手上抽身。
就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真的要去找其他男人了。
顾衍喉结滚动,手先过理智将她拉回,“阿昭,别走。”
舒晩昭没想走,她就是腿有些麻了,想换个姿势而已。
谁知道这个和仙宫玉树似的男人,竟然有了动静。
她心头一喜,唇瓣动了动,却发现还是没有办法说话。
男人已经颤抖着手,将白衣披散在地上,席地而坐,再将她拉到自己身上,“你来吧,想要什么都拿去,就当是……师尊赎罪了。”
是他没有教导好徒弟,就应该对徒弟负责,而且她是他的情劫,既然命中由此一劫,躲也躲不过,不如就成全了她,过后无论是破了无情道还是修为尽废,他都认了。
他面色平静,无喜无悲,宛若那种神龛之中救苦救难的神,用自己的身躯,来救赎苦命人。
全是成全了那份大义,唯有那垂落的雪睫不敢乱看的眼眸,出卖了他的情绪,当少女火热的身躯贴过来,他呼吸混乱,喉结剧烈翻滚,也不知是谁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滴落渗透他的白色里衣。
唇上是她温热的气息,肩头脖颈是她柔若无骨的双臂,他身上的干净冷冽的冰雪气息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她身上的甜味,就好像是新鲜摘采的桃子,香甜到让人不断分泌口水,想要咬一口解解渴。
高高在上的仙尊手足无措,彻底坠落成凡人,还被丢弃到干枯的沙漠,不断探索绿洲。
经历千辛万苦,沙漠中苦苦寻找生路的人,终于看见了生机勃勃的绿意,毫不犹豫一脚踏入绿洲,寻找水源解渴。
相拥在一起的人双双闷哼一声。
不染凡尘的神,白色的袍子沾染上泥土,用那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轻喃:“好阿昭,给师尊个痛快吧。”
别折磨他了。
风儿骤起,裹挟着林间的潮气以及别的什么气味,都被幽深的林间掩埋。
清泉宗派了好多人来寻找舒晩昭的下落,但他们的速度显然没有仙尊快,等他们寻到这偏僻的山林,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了。
当众人想上山之时,天边刚亮起,银发男子抱着身材纤细的女子踏着晨露而出。
众人一愣,想要去看舒晩昭的情况,却发现舒晩昭身上被一件白色的外袍包裹,流云质地的,上面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一看就知道是谁的。
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众人想看都看不见,可是仙尊的脸怎么……有红痕呢?好像被打了?
不是谁能打得过仙尊啊?
男子只是淡淡瞥他们一眼,就带着人消失在他们面前。
半空中留下两个漂浮的金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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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晩昭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宗门的,只知道再次醒来后,身上就像是散了架。
她揉着老腰起来,气鼓鼓地寻找某人的身影,一眼就看见旁边盘膝而坐的男人。
“师尊!你真是太过分了!”
顾衍修炼时还不忘抽出一缕神识落在她身上,只要她一转醒,就会立即从入定中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金瞳浮现浅浅的歉意,“抱歉,是你把我憋的太狠了,所以我……”
“闭嘴。”舒晩昭面红耳赤,“还不是因为你之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