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进考场跟那些读书人一起答卷,还是觉得手心冒汗。
秦夜笑了笑。"紧张是好事。不紧张说明你不在乎。你在乎,说明你真的把这件事当回事了。"
秦恒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儿臣回去再看两篇文章。父皇早点歇着。"说完就走了。
二月二十六清晨,天还没亮透,秦恒就起来了。他换了一身普通的青布袍子,背着一个竹编的书箱,里面装着笔墨砚台和几块干粮,打扮得跟任何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没有区别。他没有走宫门,而是从东宫侧门悄悄出去的,坐了一辆不起眼的骡车到了贡院门口。
贡院门口乌泱泱的全是人,各地来的举子们排着长队等着入场,有人面色凝重,有人低声交谈,有人还在最后翻着手里的书。秦恒站在队伍中间,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只觉得他是个长得清秀些的年轻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