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嗯!”花瑜璇拉过一只圆凳坐下,给阿爷捶腿,“在景南,我有给人施针,让一个失忆了很久之人回忆起往事来。”
“哦,手法呢?”
“从百会穴、神门穴开始……”花瑜璇边说边比划。
斛振昌听得频频颔首,到后来朗声大笑:“真不亏是我斛振昌的孙女啊!”
“孙女手法可对?”
“对,有效就是最好的见证。”忽然想到一事,斛振昌压低声,“丫头啊,好好地回到景南不好么?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又回京了?”
抛开他这个当阿爷的会念叨小丫头,说实在话,他是真希望小丫头在景南自由自在地生活啊。
“确实有些想不开。”花瑜璇笑得俏皮,“裴池澈那混蛋竟然追到景南,还将自个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就是想要我心疼么?”
“你这就心疼,跟他回京了?”斛振昌连连摇首,“丫头啊,你真没出息,就为了一个小白脸,不要景南的自由了?”
“阿爷,期间好发生了好些事,如有机会,请允孙女与您慢慢说……”
话还未说完,大长公主府的孙嬷嬷到来。
“斛老,我家主子请您今日过府一叙。”孙嬷嬷边走边说,见花瑜璇也在屋子里,连忙含笑见礼,“小郡主。”
花瑜璇抬手:“嬷嬷免礼。”
孙嬷嬷相邀:“小郡主既然回京来,我家主子定然欢喜,还请您随斛老一并去往大长公主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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