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出来了。”叶氏连连摇首。
裴池澈淡声:“都说不同意,这与是否眼中有长辈无关,倘若长辈无理取闹,小辈说几句也无妨。”
“池澈,你!”叶氏火气上来,“说到你,你怎么能随意丢掉官职,但凡让给你的堂兄弟也好过随意丢了吧?”
“谁人说我丢掉官职了?”裴池澈忍不住想笑。
“官位还能让的么?大伯母所言真让人长见识。”裴文兴也道。
叶氏越来越气:“你们,你们……”她指着裴星泽与裴文兴,“仗着已是举子身份,就能蹬鼻子上脸了?”
花瑜璇忍不住开口:“星泽文兴确实已是举子,可他们方才所言与举子身份毫无关系啊,大伯母切莫乱扣帽子。”
母亲求了这么久,他们都不同意,裴秋婷气得不行,当即盯着花瑜璇就骂:“你不过是个替嫁,有你这么与我娘说话的吗?”
“呵……”花瑜璇笑了。
看来这大房来京城,很多消息都不曾听闻,有些消息得来的,怕是也只是边角料。
“你们,你们,你们全都没将我们放在眼里。”
叶氏霍然站起身,气得喘着粗气。
“大嫂的要求,我们没法答应,先前已经说过。年轻人是怕你忘记,再将当时我与侯爷的意思再重复一遍罢了,你怎么责怪起来?”姚绮柔嗓音颇淡,面上也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句话,镇北侯府只二房与三房,圣意难违。再则,裴家早已分家,没有分家后,再合起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