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后太子嫡公主,几乎可以说是整个皇家,而另一边便是你们。”
花璟与裴彻相继颔首,由花璟道:“正是如此,我们才想与您商议商议,目前侯夫人是太傅之女这点还瞒着,但裴家大房……”
裴彻接话:“我大哥大嫂究竟是否会说道出去,我不知,但还是小心为上为妙。”
花璟补充:“这点一旦被揭开,依照皇帝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个性,侯夫人怕是会陷入险境。”
“我明白,都听明白了。”斛振昌凝眉沉思,片刻才道,“德安大长公主和亲五十年这才换来大兴的安稳,若没有她的功劳,大兴民不聊生。”
而如今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压根没有什么建树。
可谓德不配位,德薄而位尊。
而今知道这皇帝的皇位得来不正,也就难怪了。
“斛伯,您看此事该如何?”姚绮柔问他。
“大长公主那会如何,我不能保证,但我保证站在你们这一边。”斛振昌坚定道,“你们放心将事情告诉我,至于大长公主,她行事的出发点皆是以江山社稷为重,站在大格局上。这一时半会,我也不清楚该如何与她说,亦或说,还是不说。”
花璟道:“我们理解,目前我们希望您能与大长公主说说,就说就喜欢看池澈与瑜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