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莫不是赐婚的圣旨直接送到斛家来了,就因为裴池澈在此?
“稍安勿躁。”裴池澈话语平静,却也是有些担忧。
三人到堂屋时,内侍上前道:“奉圣上口谕,今特命斛老神医与小郡主进宫。”
说着,内侍含笑看向花瑜璇:“没想到小郡主也在此地,咱家可算只需跑这么一趟就好了。”
“是。”
花瑜璇应了声,心里不由打鼓,皇帝喊阿爷与她去作何?
裴池澈开口:“敢问公公,圣上命我阿爷与娘子进宫所为何事?”
“不好意思,裴郎将,恕咱家无可奉告。”内侍直接抬手,“请吧,莫让圣上久等了。”
就这般,尚未用早膳的斛振昌与花瑜璇被带上了宫里来的马车上。
裴池澈不放心地骑马跟着。
马车内的内侍掀帘瞧见,问:“裴郎将如此,是不放心咱家么?”
从内侍掀开的角度望去,花瑜璇瞧见了马背上身姿挺拔的男子。
男子容色绝佳,在冻雨后初晴的天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惊艳的光。
不知为何,以往瞧见他,她心里或多或少地会浮起对他的惧意,而此刻瞧他,她心里莫名有了安全感。
裴池澈扫一眼车窗,视线直直望向里头的小姑娘,淡声与内侍道:“裴某要去羽林卫当值,顺带帮公公护卫斛老神医与小郡主。”
“裴郎将所言当真是滴水不漏。”
内侍腹诽,不愧是嫡公主瞧中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