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嗯”了一声，伸手过来，手部被帘子盖着。

    斛振昌也不掀开，手指按上脉搏。

    好一片刻后，内侍等不住了：“斛老神医，这位尊客的脉象如何？”

    斛振昌不说话，示意花瑜璇也号脉。

    花瑜璇也把脉，黛眉微动，很快蹙起。

    从脉象来看，皇帝大抵很早就被人下了毒，这毒素的迹象显然是日积月累沉积下来，不是忽然爆发的。

    “小郡主，如何？”内侍又问。

    花瑜璇看向阿爷，不语。

    这两人不说话，整得帘子后的皇帝急得不行。

    想说话，就怕对方听出他的声音来。

    良久后，斛振昌终于开口道：“尊客脉象不怎么好，体内有罕见药物，是我们祖孙无法道出名字来的药物。老朽以为，尊客可以让太医院会诊，看看有什么法子来确定药物是什么。”

    内侍心道神医还真有两下子，连忙问：“那这药物对身体可有好处？”

    “初期大抵瞧着有好处，长期后，可说不好。”斛振昌捋捋胡子，沉吟道，“老朽得知道尊客服用了什么药物才能得出结论。”

    花瑜璇便问帘子后的皇帝：“不知尊客一直在服用什么药物？”

    皇帝重重咳了一声。

    内侍连忙道：“改日罢，等改日知晓了药物再说。”

    “也好。”

    斛振昌说罢，带了花瑜璇离开。

    内侍进了帘后，尚未说话，皇帝已然冷笑：“他们也没多少本事，这说与不说有什么两样？”

    “陛下真不能再吃丹药了，斛老神医不也说了长期说不好。”内侍连忙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