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自然都不算皇子了。
既然不是皇子,那他自然也不是什么三殿下。
“殿下还是殿下。”狱丞的消息甚是灵通,“其他三位殿下,大的那个在我们牢中,余下两个听闻都被赶出了皇子府。”
就眼前这个夏晏归还好端端地住在他的皇子府中。
“左右不过一个身份罢了。”夏晏归轻笑一声,身份他素来不看重。
狱丞抬手做请:“您提着食盒是来看兄长的?”
“毕竟兄弟一场,来看看他。”夏晏归道,“烦请狱丞寻个狱卒带路。”
“我领殿下过去便可。”
狱丞再度抬手。
身旁这人委实有能力,换作旁人,父皇被赶下台,身为儿子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而他似乎与新帝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
听闻两人在殿内相互举荐对方来着,如此魄力还真是世间罕有。
鉴于他与新帝有此情谊在,狱丞带路带得愈发殷勤了些。
到了关押夏嘉实的天牢外,狱丞甚至还给夏晏归搬了把椅子来。
“殿下将就坐,天牢的环境不比其他牢狱,委实差了些。”说话时,他拿袖子去擦拭椅面。
椅子瞧着挺干净,又被狱丞擦拭过,夏晏归自然而然地落座,侧头道:“我们兄弟想说几句话,还请狱丞行个方便。”
“是,是,是。”狱丞退下。
监牢内,用稻草裹着身子取暖的夏嘉实浑浑噩噩地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缓缓转头看去,只见与他一墙之隔的外头,坐着个夏晏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