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强了一两成而已。”
“或许,他刚才能够击败八荒战尊,仅仅只是仗着那万古混沌体在肉身强度上的绝对优势。”
“若论起对大道法则的精细操控,若论起那些诡异莫测的禁忌神通。”
“他在神通层面,未必就能比得过我们这些专精此道的禁忌传人。”
这种极其可笑的自我安慰,曾经在他们的脑海中极其顽强地盘旋着。
支撑着他们那可怜的自尊心。
但是。
现在。
在亲眼目睹了那只白玉酒杯所创造的不可思议神迹之后。
他们清醒了。
这种清醒,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要为之冻结的残酷冰冷。
一只极其普通的酒杯。
在没有灌注任何惊天动地的狂暴法力的情况下。
仅仅只是极其随意地砸出了一圈混沌涟漪。
就能在瞬间。
毫无破绽地,极其完美地化解掉二十几位绝顶天骄联手打出的全力合击!
这种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这种对大道法则那种犹如造物主般的深层次理解与降维运用。
这种实力,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可以用来比较的量级之上!
“这绝对不是强了一两成的概念。”
一位曾被誉为星空下第一奇才的古老世家传人。
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苦涩的唾沫,在心中发出了绝望的哀叹。
“这根本毫无力量多寡的简单叠加。”
“这……这是强了整整一个维度的生命层次碾压啊!”
那些原本还幻想着在仙路试炼中。
通过极其精妙的算计,或者是极其完美的阵法配合。
去寻找叶天的破绽,试图将其拉下神坛的天骄们。
在这一刻。
将那些极其可笑的念头被粗暴地从脑海中完全抹除了。
在绝对的高维度力量面前。
任何阴谋诡计,任何精妙的神通配合。
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拙劣把戏。
不堪一击。
就在这些当世天骄们的心态发生着翻天覆地剧变的同时。
大殿内那些一直坐在极其偏僻的阴暗角落里。
从宴会开始便保持着绝对沉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古代怪胎与禁忌天骄们。
此刻。
也纷纷发生了极其惊人的动静。
“唰!”
“唰!”
“唰!”
一道道被岁月尘封了无数个纪元的古老气机。
在阴影中极其隐秘地复苏了。
这些曾在仙古,冥古时代呼风唤雨,镇压一世的无敌老怪物们。
纷纷极其缓慢地。
睁开了那双已经万古未曾完全睁开过的法眼!
他们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视当世群雄如草芥的极致傲慢。
也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超然姿态。
一双双流转着极其沧桑,极其古老的大道法则的眼眸。
全都极其凝重,极其专注地。
重新审视着大殿中央。
那个自始至终。
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仅仅只是极其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便镇压了全场的白衣少年。
在演武台边缘的席位上。
那位来自万龙巢,刚刚在战台上大杀四方,展现出无敌凶威的混沌龙子,龙渊。
他那具庞大如铁塔般,布满暗金龙鳞的身躯。
在这一刻,竟然极其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绷了起来。
龙渊那双向来充满着轻蔑,暴虐与傲慢的暗金竖瞳。
在看到那只白玉酒杯极其安稳地落回案几的那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
猛然!
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就在一炷香之前。
他还在那座暗红色的演武台上,凭借着那强横无匹的太古龙躯与仙古法力。
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一般。
极其残暴地横扫了十几个当世极其出名的顶尖天骄。
他当时还沉浸在自己那傲视群雄,无可匹敌的辉煌战绩之中。
心中甚至还生出了一丝极其洋洋自得的骄傲情绪。
他以为。
自己这尊沉睡了六个纪元的远古魔神。
在这黄金大世刚刚开启的初期。
绝对已经是这世间最顶尖,最无敌的存在之一。
但此刻。
面对叶天那轻描淡写的一击。
龙渊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都更加快速,更加敏锐,也更加极其痛苦地认清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
他在那演武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