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当众表白与主动追随。
这其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
随便拎出哪怕微小的一件,扔到外面的永恒仙域之中。
都绝对足以引发一场席卷成百上千个星域的超级大地震。
让无数巅峰不朽势力为之疯狂,让那些闭死关的老古董们道心崩塌。
然而。
端坐在那张混沌神髓宝座上的叶君临。
在听完叶天这番堪称神话般的惊世陈述之后。
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庞上,竟然连一丝微弱的震撼之色都未曾浮现。
这位当世唯一的无上神帝。
仅仅只是随意地,微小地,挑了挑他那犹如利剑般的浓黑眉毛。
仿佛叶天刚才所说的那些斩杀仙古怪胎,折服禁忌神树,拐跑绝代圣女的逆天之举。
在他的耳中,听起来就跟今早在自家后花园里踩死了几只蚂蚁一样。
微不足道到了极点。
叶君临缓慢地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宽厚手掌。
他从容地,端起了案几上那只正向外散发着氤氲仙气的白玉茶盏。
茶盏之中盛放着的,乃是能够让神王强者瞬间顿悟的极品九天悟道茶。
叶君临微微低下头,轻轻吹去茶水表面那一层犹如实质般的大道法则轻雾。
他悠闲地将茶水凑到唇边。
清浅地,抿了一小口。
那足以洗涤神魂的大道甘霖顺着他的喉咙滑下。
直到将那只白玉茶盏重新平稳地放回桌面。
叶君临那带着一种看透万古沧桑的低沉嗓音,才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平缓地响了起来。
“未央神树能够主动低头认你为主。”
叶君临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绝对笃定。
“这等事情,倒是在为父的意料之中,算不得什么稀奇。”
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平淡地看着叶天。
“你那方正在疯狂演化的内宇宙之中,早已经有了世界树,太阳神树,通天神木这三大古之神树坐镇星空。”
“那株未央神树虽然在这外界傲娇了整整九十九个纪元。”
“但它与你体内的那三大神树,本质上皆是同根同源,诞生于混沌初开时的无上灵物。”
叶君临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它们之间那种跨越了无数维度的本源共鸣,自然会轻易地撕破它那层虚伪的高傲伪装。”
“它会主动向你这方拥有着无尽可能的新生宇宙臣服,本就是大道运转的必然趋势。”
对于这等惊世骇俗的收服神物之举。
这位神帝父亲,给出了一句毫无波澜的平淡点评。
紧接着。
叶君临的话锋,突兀地一转。
他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底深处,竟然罕见地闪过了一抹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的奇特光芒。
“不过。”
叶君临的嘴角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
“倒是秦未央那个被未央圣地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小丫头。”
“你竟然能够在琴,棋,书,画这四条深奥且极度考验悟性的文雅道途上。”
“以一种毫无死角的姿态,将她这位名震仙域的万古第一才女给全方位地彻底碾压。”
叶君临那深邃的目光在叶天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倒是让为父,感到有那么一丝微小的意外了。”
他轻微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了一股深沉的溺爱与调侃。
“毕竟,为父心里可是清楚的。”
“你小子从小到大,在这几条附庸风雅的道途上,可是从来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去下过哪怕一天苦功修炼过。”
叶君临难得地,在自己儿子面前开起了一句轻松的玩笑。
“你竟然也能凭借着那一副妖孽般的脑子,硬生生地把人家未央圣地的脸面给踩在脚底下。”
“看来。”
“为父当年在教导你修炼时,没少被你那跳脱的性子给气出来的那些恐怖天赋。”
“倒确确实实是,遗传到你的骨子里去了。”
面对父亲这番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打趣。
叶天那张向来冷酷孤高的俊脸上,那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也自然地融化了开来。
在外面那个杀伐果断,视群雄如草芥的无敌神子。
在这位无上神帝父亲的面前,倒是自然地,多了几分属于晚辈该有的随和。
叶天没有任何的拘谨。
他迈开脚步,随意地走到了叶君临宝座旁边的那张由万载暖玉雕琢而成的座椅前。
他从容地一撩那雪白的衣摆。
舒服地,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叶天自然地伸出那修长白皙的右手。
他随意地,拿起了摆放在两人中间那张玉桌上的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