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已经半只脚踏入神皇领域的太上长老。
整齐划一地,用力单膝重重地跪倒在了那坚硬的星辰母金地面上!
“砰!砰!砰!砰!”
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
在那些太上长老的身后。
那些各脉的实权长老,那些名震一方的内门执事,那些心高气傲的嫡系天骄……
直到最后方那些刚刚启蒙的叶家稚童。
数万名叶家族人,如同风吹麦浪一般。
以一种震撼人心的波浪式倒伏。
从最前排,一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
狂暴地蔓延到了广场的最边缘!
数万个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的沉闷撞击声。
汇聚成了一声犹如太古天鼓擂动般的惊世轰鸣。
这声音震得周围那些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太古神岛,都在剧烈地摇晃。
这是万古叶家自那个遥远的创始纪元以来。
便一直在族内最核心血脉中流传下来的。
最高规格,也是最为神圣,最为悲壮的终极送行礼节!
这一礼。
不敬天地。
不拜鬼神。
只有在送别那些即将代表着整个万古叶家。
去踏上那足以决定未来无数个纪元诸天万界格局之战的无上征途的家族最核心子弟时。
才会如此毫无保留地,如此倾尽全族之心地,轰然动用!
据那些古老的秘典记载。
万古叶家上一次动用这等规格的最高送行礼。
还要追溯到久远,久远到连岁月都快要彻底模糊的那个时代。
那是叶家始祖,那位惊艳了万古的无敌神帝叶苍穹。
孤身一人,手持长剑。
决绝地踏上那天帝战场。
去迎战那个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去为这方大宇宙杀出一条生路之时!
距今,已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沧海桑田,纪元更迭的漫长岁月。
而今日。
这数万名叶家族人,用他们最笔挺的脊梁和最虔诚的双膝。
将这份沉重到了极点,足以压塌星河的万古荣耀。
加冕在了这位年仅二十岁,却已经创造了无数神话的白衣神子身上!
叶天静静地站在大殿那高高的门槛之前。
他那双犹如古井般深邃的重瞳。
从最前排那些须发皆白,眼含热泪的太上长老脸上。
一路扫过那些握紧双拳,满眼崇拜的同辈天骄。
最终落在了最后方那些甚至还不懂修炼为何物,只是努力地挺直腰板的小稚童身上。
叶天沉默了。
这位在诸天北海大杀四方,面对灭界之王都未曾有过半点波澜的少年杀神。
在面对这满广场跪了一地的自家族人时,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没有去说什么慷慨激昂的临别壮语。
也没有去喊什么惊天动地的热血口号。
到了他这种境界,任何言语上的承诺,都显得太过苍白,太过无力。
叶天缓慢地,郑重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他将那修长白皙的双手,在胸前规整地抱成了一个拳印。
然后在这数十万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
这位高高在上,甚至让未央神树都甘愿低头认主的万古异数。
朝着广场上那数以万计的叶家族人。
认真地,深沉地。
深深地。
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礼,弯下了他那从来都不曾弯曲过的傲骨脊梁。
这一礼,承载了他对这片生养他的土地,对这些毫无保留信任他的族人,最深沉,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极致回应。
礼毕。
叶天缓慢地直起了身躯。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那种柔和与随性,犹如被一阵凛冽的九幽寒风瞬间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大千宇宙都为之冻结的冷酷与霸道。
他转身,面向了那道横贯天穹的金色古路。
在叶天的身后,那座宽大无比的白玉阶梯之上。
十道散发着恐怖,足以让神皇强者都感到心惊肉跳气机的身影。
犹如十尊即将随同君王出征的盖世神将,整齐地一字排开。
凰若曦一袭红衣如火,周身缭绕着赤金色的涅槃帝火雏形。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中,燃烧着焚尽八荒的极致骄傲与狂野战意。
仿佛随时都会化作一头太古神凰冲天而起,将这苍穹烧个通透。
秦未央身披星河流光长裙,额间的暗月神石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清冷脸庞上,带着一种看透万古轮回的绝对从容。
作为未央圣地万古第一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