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到了极点,散发着无尽毁灭气息的终极战争机器!
在这数十名修为达到了神尊甚至是半步神皇级别的顶尖暗棋围攻之下。
他们不仅没有显露出丝毫的败像与疲态。
反而犹如一群虎入羊群的绝世猛兽,在这片修罗杀场中疯狂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他们甚至已经隐隐地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将那些天帝殿的杀手逼得连连后退,阵脚大乱。
而在这片惨烈战场的极远处。
在那连星光都无法照耀到的绝对幽暗维度之中。
无面神女犹如一尊剥离了岁月痕迹的亘古幽灵,静静地伫立在一块巨大的黑色陨石之上。
她那一袭宽大漆黑的长袍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那宽大的兜帽深深地压下,遮掩了她所有的面容轮廓。
唯有那双没有瞳仁,只有一片虚无金光在缓慢流转的淡金色眼眸。
在黑暗中散发着一种看透诸天生灭的极致冷漠。
她将远方战场上那惊心动魄,血肉横飞的一切景象,尽数毫无保留地收于眼底。
看着自己精心培养,耗费了天帝殿无数底蕴才安插进这万星关的精锐暗棋。
在叶天的这群追随者手下犹如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成片地凄惨陨落。
无面神女那空洞的淡金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犹如水波般微弱的奇异波动。
“倒是让本殿……有些意外了。”
一声轻淡,空灵得仿佛根本不属于这方时空的声音,从那兜帽的阴影之下幽幽地飘荡了出来。
这声音中没有因为手下惨死而产生的暴怒。
也没有因为局势超出掌控而产生的惊慌。
有的,只是一种犹如神明看到了凡人创造出微小奇迹时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诧异。
她那张苍白透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这群原本只配在下界泥潭中挣扎的蝼蚁。”
无面神女的声音犹如一阵能冻结灵魂的阴风。
“在跟随了那个万古异数之后。”
“他们的成长速度,竟然能够快到这等违背了天道常理的变态地步。”
她那双虚无的眼眸中,金色的流沙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微微旋转了一下。
“快到连本殿亲自调教出来的这些杀戮工具。”
“在他们的面前,都难以占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便宜了。”
这确实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巅峰不朽势力都感到忌惮的恐怖事实。
要知道,这些追随者在踏入这仙路试炼之前,虽然在各自的星域中也算得上是绝代天骄。
但与天帝殿这种底蕴深不可测的杀手神朝培养出来的怪物相比,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神通手段,都应该有着一段极大的鸿沟。
可现在,他们却用最血腥的事实,狠狠地撕碎了这种常规的认知。
在叶天那大成混沌体的无形气运庇护下,在那种地狱式实战的疯狂磨砺中。
他们早已经脱胎换骨,蜕变成了一群真正有资格角逐神帝果位的无上妖孽。
然而,无面神女的这份诧异仅仅只是维持了万分之一个刹那。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毫无留恋的冷漠,从那些追随者的身上扫了过去。
这些人在她眼中,终究不过是一些稍微强壮一点的绊脚石罢了。
根本不配成为她这座天帝殿禁忌传人的真正对手。
她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叠叠的星空尘埃,穿透了那因为激烈战斗而沸腾的空间乱流。
最终。
稳稳地,死死地。
落回了那片距离此地千万里之外,正处于毁天灭地大碰撞最核心的遥远战场之上。
那里,那个一袭白衣胜雪的人族少年。
正与那尊被天帝殿解开封印的古老战奴黑狱。
展开着一场足以让岁月长河都为之断流的巅峰鏖战。
无面神女静静地凝视着叶天那犹如太古战神般刚猛霸道的挥拳动作。
凝视着他周身那一百零八种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璀璨金光。
她那苍白透明的下巴微微扬起。
一抹高深莫测,透着无尽嘲弄与冰冷算计的诡异笑意,在她那隐藏在暗处的唇角边勾勒了出来。
“也罢。”
无面神女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宽大的黑袍在虚空中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那些残次品,终究只是用来探路的炮灰而已。”
“死便死了,不值一提。”
她缓缓地从那宽大的漆黑袖袍之中,抬起了自己那只苍白到甚至能够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纤细右手。
那只手掌之中,根本没有任何法力的剧烈波动。
但随着她手掌的抬起,周围数十万里的空间法则,竟然犹如遇到了绝对主宰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臣服哀鸣。
“既然这第一场用来消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