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远古神祇。
朝着那隐藏在宇宙最深处的命运之门方向,疯狂地进发!
然而。
这一路的星路,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平静。
没有那足以绞碎神皇法躯的星海乱流呼啸而过。
没有那些潜藏在陨石阴影中,择人而噬的庞大凶兽扑杀而出。
甚至,连一只在宇宙底层挣扎求存,最微不足道的星虫,都未曾在这片星空中出现。
这片星空干净得简直就像是一面被反复擦拭过的巨大镜子。
连一丝一毫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都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地抹平了。
绝对的真空,绝对的死寂。
这种平静,非但没有让众人感到放松。
反而像是一把冰冷的钢刀,缓缓地悬在了每一个人的脖颈之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万星关这种步步杀机的绝命之地,没有危险,往往就代表着即将迎来最大的恐怖。
众人的心弦再次紧绷到了极点。
凰若曦紧紧握着拳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空荡荡的星域。
萧焰的真火长刀始终处于半出鞘的状态,刀身上的火焰在死寂中跳跃得有些不安。
这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压抑氛围,让每一个人的道心都在经受着无声的煎熬。
秦未央一袭星光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这一路上都保持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沉默。
这位向来智珠在握的未央圣女,那双深邃得藏着星海的绝美眼眸中。
此刻竟然布满了犹如乱麻般的思索之色。
她的柳眉紧蹙,仿佛在浩如烟海的记忆深处,疯狂地搜寻着某块缺失的关键拼图。
直到众人前方的星空变得越发幽暗。
直到那种直击灵魂的命运压迫感,开始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直到他们已经临近了那传说中命运之门所在的神秘坐标之地。
秦未央才终于从那种深沉的思索中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到叶天的身侧。
微微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用一种极低,且透着前所未有凝重的声音,对叶天说道。
“主人。”
秦未央的嗓音空灵悦耳,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忌惮与困惑。
“这命运之门,恐怕是这万星关九门之中,最为特殊,也最为无解的一关。”
她那白皙如玉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握紧,指节处泛起了一层苍白。
“前八门,或有那战力滔天的守关人坐镇。”
“或有那凶悍无匹的上古凶兽拦路。”
“亦或是考验修道者的无敌道心,或是考验那斩尽一切的杀伐手段。”
秦未央深吸了一口这死寂的宇宙罡风,眼神变得越发深邃。
“那些关卡无论多么艰难,多么十死无生。”
“总归还是有着具体的形态,有着可以去抗衡,去破解的物理与法则痕迹可寻。”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星眸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仿佛什么都没有的虚无。
“可这命运之门。”
“未央曾在圣地那号称收录了三千万卷仙古纪元孤本的藏经阁最底层。”
“翻阅了历代祖师留下的无数块残破骨片与玉简。”
秦未央的语气中透出一种对未知大道的深深敬畏。
“但在那浩如烟海的古籍记载中。”
“竟寻不到关于这命运之门通关之法的只言片语的记载!”
“它就仿佛是一个被整部修仙古史刻意抹除的禁忌黑洞。”
“仿佛从古至今,它从未被任何人真正地闯过一般。”
听到秦未央这番详尽且充满绝望意味的分析。
站在另一侧的冰封圣女冷凝霜,那一袭白衣胜雪,犹如一朵傲立在冰川之巅的雪莲。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认同。
冰封圣女微微踏前一步,脚下的虚空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
她也接口补充道,声音清冷如击碎冰玉。
“本宫在瑶池圣地那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冰封密卷中,也曾偶然见过关于命运大道的零碎记载。”
她那双犹如万载寒潭般的冰蓝色美眸中,闪过一丝对命运长河的战栗。
“据那密卷中某位疯掉的仙古大帝留下的绝笔所传。”
“这命运之门,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守关人。”
冷凝霜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星空中回荡,让人听了便觉骨髓发寒。
“或者说。”
“它的守关人。”
“就是虚无缥缈,却又主宰万物的命运本身!”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叶天一眼,眼中满是提醒。
“闯此门者,将不再是与任何外在的敌人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