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现在三方都信了,你骗不了任何人了。”
萧衍还想挣扎,却被赶来的三方人马围住。监工的妻子也被赵勇带了过来,妇人扑到监工怀里哭:“他们没打我,是护民军的人救了我!”
暮色漫进水渠时,龙弈站在导流闸旁。北境工匠、归降兵和村民一起清理渠底的淤泥,有的给齿轮上油,有的按真记录登记检修情况;苏雅在给被铁丝划伤的工匠涂药膏,凌丰则帮着将真检修记录贴在老磨坊的墙上。
阿婷靠在闸门旁,手里翻着父亲的《水渠运维秘录》,突然抬头冲龙弈笑:“我爹说,水渠引的不是水,是大家一起春耕的希望。” 龙弈接过她递来的一碗温水,指尖抚过温热的碗沿,水里还映着渠边新绿的麦苗 —— 是刚从水里救出来的。
“以前我总想着怎么拆阴谋、护同盟,” 龙弈的声音轻得像渠水的流淌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统一天下,不是靠我守住多少水渠,是让每个工匠、每个士兵、每个村民,都能在春耕时一起护苗,在涝灾时一起修渠 —— 水同引,田同耕,才是真天下。”
风穿过水渠的堤坝,带着湿泥气息与麦苗清香。龙弈的铁枪斜倚在导流闸旁,枪尖的寒芒不再只有冷意,还映着大家清淤的认真、分种子的笑脸,以及阿婷递来的一块麦饼 —— 饼里夹了点新磨的麦麸,刚好衬出麦苗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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