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我还有……”

    话没说完，凌丰已跃到树林边，银枪抵住萧衍的咽喉。苏雅跟在后面，手里举着杯新泡的茶汤：“你弄霉的茶、改的册子，我们早都换了。现在部落要跟我们长期贸易，你的阴谋全破了！”

    萧衍还想挣扎，却被赶来的三方人马围住。主事的儿子也被赵勇带了过来，少年扑到主事怀里哭：“爹，他们没打我，是护民军的叔叔给我喝了甜茶汤！”

    暮色漫进互市时，龙弈站在茶仓旁。北境茶商在教部落青年晾茶，归降兵帮着张贴真交换册，苏雅在给牵马的部落人递茶点；凌丰则帮着将新茶装成礼盒，送给草原首领。

    阿婷靠在龙弈身边，手里翻着父亲的《茶马互市秘录》，突然抬头冲他笑：“我爹说，茶马市换的不是茶和马，是大家一起走下去的情谊。” 龙弈接过她递来的一块茶糕，糕里还裹着点茶叶碎 —— 是用新茶磨的粉，“以前我总想着怎么拆阴谋、护同盟，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统一天下，不是靠我守住多少茶仓，是让每个茶商、每个部落人、每个士兵，都能在互市里得实惠，在信任里长相处 —— 茶同品，马同验，才是真天下。”

    风穿过互市的茶架，带着茶香与马厩的干草气息。龙弈的铁枪斜倚在茶案旁，枪尖的寒芒不再只有冷意，还映着部落人品茶的笑脸、茶商晾茶的认真，以及阿婷递来的一杯热茶 —— 茶里泡着新采的茉莉花，刚好衬出茶糕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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