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听闻,立刻走到药架前,目光在药架上快速扫过,仔细查看每一格摆放人参的位置,一番查看后,也发现人参数量确实大幅减少。“会不会是记账时出了差错?” 凌丰猜测道,顺手拿起一个空药盒,翻来覆去地查看,试图从中找到些许线索。
“不会的。” 苏雅果断摇头,语气笃定,“我记得清清楚楚,人参当时还有好几支呢。” 说着,她忽然注意到药架旁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细小的参须,这些参须一路延伸,方向正对着药库后面的窗户。苏雅心中一惊,忙指着参须说道:“你看,这里有参须,说不定是有人从窗户潜入,偷走了人参。”
凌丰顺着苏雅所指方向,快步走到窗户边。仔细查看后,发现窗户插销有明显被撬动过的痕迹,锁扣处还有些许划痕。他伸手轻轻推开窗户,只见窗外雪地上,一串脚印清晰地印在洁白的雪面上,那脚印歪歪斜斜,一直朝着军械坊的方向延伸而去。
“我去军械坊那边看看。” 凌丰神色一凛,手中银枪握紧,枪身微微颤抖,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凌厉之气。言罢,他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跃出了窗外。
苏雅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跟了出去。二人顺着脚印,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可他们此刻满心都被追寻真相的急切所占据,全然顾不上寒冷。
突然,凌丰在军械坊后的墙角处,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布包。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布包,仔细查看。布包上还残留着一些参须,与药库地面上的参须一模一样。“找到了。” 凌丰扬了扬手中布包,转头对苏雅说道。
苏雅走上前,接过布包,放在鼻下轻轻一嗅,熟悉的人参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点了点头,确认道:“没错,这就是咱们药库的人参。”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布包上绣着的云纹上,心中一惊,“这个云纹,像是南楚旧部常用的标记。”
二人不敢耽搁,拿着布包匆匆赶回中军帐,将布包呈到龙弈面前。龙弈接过布包,仔细端详着上面的云纹,眉头微微皱起。这云纹他再熟悉不过,确实是南楚旧部惯用的样式。
“看来是南楚旧部的人偷了人参。” 一旁的赵勇见状,不假思索地说道,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项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刚要开口辩解,却被龙弈抬手拦住了。龙弈并未轻信表面迹象,而是再次拿起布包,仔细观察起来。他发现布包边缘沾着一些褐色粉末,粉末中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木屑。龙弈将粉末凑近鼻尖一闻,桐油那刺鼻的气味再次传来。他心中已然明了,这些褐色粉末正是军械坊战车所用的桐油。
“未必是南楚旧部的人所为。” 龙弈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冷静,“布包上沾有军械坊的桐油粉末,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栽赃嫁祸,妄图挑起我军内部纷争。”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士兵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启禀统领,城外有一个自称是萧衍使者的人求见,口口声声说有要事相商。”
龙弈听闻,沉吟片刻,心中暗自思忖,这萧衍使者此时前来,定是来意不善。但身为一城之主,他又岂会惧怕,当即沉声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东齐军服的人被带了进来。此人中等身材,身形略显单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算计。他一进帐,便微微欠身,行了个礼,操着尖细的嗓音说道:“龙统领,久仰大名。我家将军说了,他知晓您军中粮草紧缺,如今士兵们怕是都饿着肚子。只要您肯打开城门投降,我家将军愿提供充足的粮草,保您军中上下衣食无忧,甚至还会封您为东齐大将军,享尽荣华富贵。”
龙弈坐在主位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使者,仿若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听完使者的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将军,我龙弈此生只知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是我龙弈的归宿,投降二字,从未在我字典里出现过。我军虽粮草紧缺,但将士们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定能守住博望城,让他莫要痴心妄想。”
使者见龙弈态度坚决,丝毫没有动摇之意,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语气也强硬起来:“龙统领,莫要自不量力。我家将军麾下大军早已严阵以待,只需一声令下,便能将博望城踏为平地。到那时,您和您的将士们,都将成为阶下囚,受尽屈辱。”
“那就让他尽管放马过来。” 龙弈毫不畏惧,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坚定,“我龙弈在此,定让他有来无回。”
使者见劝说无果,又被龙弈这般强硬对待,心中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转身便离开了中军帐。
“看来萧衍是铁了心要攻城了。” 项云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神色凝重地说道,手中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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