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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就被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城门外传来凌丰的吼声，银枪破风的锐响里，混着玄鸟旗猎猎的声响。

    “爹！” 凌丰的声音撞在城墙上，带着少年人的清亮，“赵勇将军带着燕回山的弟兄杀进来了！”

    赵破的枪势顿时乱了。龙弈抓住机会，铁枪往对方手腕一绞，银枪 “哐当” 落地时，项云的铁枪已抵住他咽喉。

    月光从议事厅的窗棂漏进来，照在陈将军松开的手上。老人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手里攥着的竟是赵破的兵符 —— 那是刚才混乱中从对方甲胄里摸来的。

    “老东西……” 赵破的脸涨得通红，却被项云的枪尖压得说不出话。

    龙弈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铁枪往地上一顿。远处传来赵勇的吼声，混着秦军的惨叫，像在为这一夜的厮杀画上句点。

    苏雅正帮陈将军擦药汁，忽然指着老人的胡须笑了 —— 那里沾着的不是药汁，是她今早特意在密道入口撒的艾草灰，遇水会变紫，正好做记号。

    凌丰的银枪靠在门边，枪缨在晨光里轻轻晃动。他看着龙弈将两块兵符合在一起，忽然明白过来 —— 从戈壁到博望城，统领早就算好了每一步，连赵破会藏在屏风后都料到了。

    晨光漫过博望城的城墙时，龙弈站在城头。项云的铁枪挑着秦军的旗帜，赵彻的弓弩营正在清点俘虏，凌丰和苏雅扶着陈将军往密道走，准备从那里送老人回燕回山。

    风里传来远处的驼铃声，是赵勇带着商队里的伤药赶来了。龙弈握紧手里的铁枪，枪杆上的汗渍被朝阳照得发亮，像条流淌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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