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残尸傀儡,到底还是有三个被严重咬伤抓伤的黑蛮族战士出现了中毒僵尸化的迹象……
吕不烦看着两个被自己打翻在地的尸奴,提起重剑抵在了一个家伙的脖颈上!
“衡山呢?他去了哪里?还有……被僵尸伤到了怎么救治?”
两个尸奴冷冷一笑:“你拿什么威胁我们?”
“自然是你们的性命!”
另外一个尸奴哈哈大笑起来,干枯丑陋的脸上满是扭曲和疯狂!
“死吗?那可是好事……落在主人的手里,死可不容易!嘿嘿嘿……”
吕不烦一皱眉头,手里的重剑轻轻一拖!
一个尸奴的头颅瞬间被砍了下来,一腔污血喷洒一地。
只是,那头颅居然张了张嘴巴,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容狰狞恐怖扭曲至极!
另外一个尸奴被打断的脊椎突然一弹动,伸出一只枯瘦的手臂就将旁边的同伴头颅捡了起来!
一股黑烟突然从他的口中吐出,吕不烦瞬间向后跃出躲避……
这个尸奴痛苦的嚎叫着,拿起那颗头颅就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血肉蠕动起来,那颗头颅居然就那么诡异的连接在了另外一个尸奴的肩膀上面!
一口一口的黑烟被两颗头颅喷出,弥漫开来……
吕不烦扶着重剑无暝仔细看着这团黑雾,听着里面传来的凄厉哀嚎……
“怎么回事?”
墨白叹息一声:“怕是要有麻烦了……”
嗷呜一声嚎叫,一个扭曲巨大的影子挣扎着从黑雾里爬了出来!
两颗扭曲的头颅纠缠着挤在一副肩膀之上,四手四脚胡乱拼凑在一大团腐烂蠕动的躯干烂肉上面……
两个尸奴居然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只是似乎失去了语言和思考能力一样,四只黄色的瞳孔散发着野兽一般的光芒、嘴巴里随着恶臭发出来的只有无意义的嘶吼和喘息……
“快退!这东西有剧毒……注意不要接触他的烟雾和血水!”
一众黑蛮族人惊骇的后退,手里的武器都已经握不稳了。
吕不烦深吸一口气,倒拖重剑一步冲出,身后的墨白则紧紧跟随、但双手之上突然腾起白色的光华!
山顶上看热闹的一人一牛兴致盎然,落无涯一拍老牛的脑袋……“嘿!我就觉得这小子看起来有些眼熟,怎么样?你认得这一手不?”
老牛一甩脑袋……“滚开点……少动手动脚的!”
落无涯抱着胳膊笑着说道:“给你个提示……那块被吊在无量山陷空洞门梁上二十多年的老腊肉!记得吗?”
老牛想了想……突然不敢置信一般的回头说道:“啥?那个老蚕茧?老茧蛹子?这是他的人?可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啊?老茧蛹子可都被挂着风干二十多年了!”
落无涯嘿嘿一笑:“你都说出他是老茧蛹子了……破茧成蝶什么的很难想象吗?”
“狗屁!你当我是傻的?这小子肉身面容可以作假,神魂的味道也能做假不成?”
落无涯摇摇头:“你以为你不傻呢?老茧蛹子混迹天下这么多年,除了挂腊肉装死……难道就一点看家的本事都没有?”
老牛龇了龇牙:“你这是知道点内幕啊?说说……来说说……”
落无涯打了个哈哈……“得了吧!跟您老人家卖弄这些事情没啥意思……嘿嘿嘿……你就记住这小子背后若是没有蹊跷才见鬼了!”
老牛愣了一下:“咋滴?你是说……有人拿这小子引咱们出头?”
落无涯点点头:“谁知道呢……或许想引的是别人也说不定!”
“那怎么办?吕不烦这傻小子怕是强出头要吃亏……咱们看着不管了?”
落无涯撇了撇嘴:“不管了?要是他死了、老骷髅桃爷不说……大石头上面那位能饶过咱俩?你最好自己先选好了是红烧还是清炖……”
老牛哆嗦一下,摇了摇头:“拉到吧!管他什么人跟这小茧蛹子有阴谋……大不了咱俩大打出手闹一场然后拍屁股跑路就行了……”
吕不烦已经开始剧烈喘息了……有毒的黑雾没有了,可面前的怪物依旧难以抵挡!
重剑裹挟罡气劈砍在怪物的身上,却只能让腥臭剧毒的血肉飞溅,而自己躲闪的时候、怪物的伤口居然能够迅速的愈合起来……
吕不烦狼狈不堪的支起重剑躲过怪物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