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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道:“请问这位也是贵派弟子吗?”
锦栎正欲开口,焇煴却抢先一步,笑着对弟子说道:“是的,我是她的师兄。”
也不知道是被焇煴的笑一下晃了神还是怎样,那弟子竟然信了他的鬼话,还连连向焇煴为自己刚才的话赔不是。
锦栎凝视着焇煴,甚是怀疑他对人使了什么迷魂术。
焇煴扭过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在向她炫耀着什么。
明明是魔族世子,却长得跟妖族一般。
锦栎收回目光,道:“这位公子,为何由山派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日掌门和众长老在清净堂压制祭灵鞭,然后突然就这样了……”
锦栎:“清净堂在何处?”
“顺着这条走廊穿过去就到了。”
锦栎:“多谢公子。”
锦栎和焇煴循着那名弟子指的路找到了清净堂,此时的清净堂大门已经被什么东西撞得七零八碎,堂内也是一片狼藉,地上的符阵隐隐还能看出之前正在封印压制什么东西;几个长老嘴角还有血渍,都被自己的灵鞭捆着躺在地上。
锦栎留意了一下地上的符阵,道:“你就待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嗯?”焇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锦栎:“没听清算了。”
“等等!”焇煴拉住锦栎的衣袖,笑着走到她身前,拖着尾音说道:“你不会……是在关心我吧?”
锦栎抬眼,表情看起来不耐烦极了:“什么?”
焇煴眉峰轻挑,道:“难道不是吗?里面那个符阵,会伤害魔族。”
“有病。”
锦栎甩开焇煴的手,绕开他走入清净堂。
焇煴看着他的背影,笑道:“你不用担心,那个符阵只对一些小魔有影响,对我完全没有影响的!”
锦栎一个一个的检查了那几位长老的状况,虽然已经晕厥数日,但是还好都没有生命危险。
焇煴宛若无骨般靠坐在一旁的案桌上,观察着锦栎的一举一动。
“仙子,依我看,他们这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
锦栎:“你刚刚在外面不是叫醒了一个吗?”
焇煴:“你想让我叫醒他们?”
锦栎:“是。”
“啊这……”
焇煴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仙子,我叫醒了他们,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锦栎:“你说。”
焇煴站起弯下身子,一只手覆上锦栎的脸,一双凤眼因笑眯起,他凑近锦栎的脸,薄唇微启:“以身相许。”
锦栎的脸上顿时就泛起了红晕,她重重地打开了焇煴的手,怒视着焇煴,随即转身走开。
什么流氓条约?果真是不要脸至极。
焇煴看着锦栎的背影轻笑。
躺在符阵东南角的绿衣男子看上去气度不凡,锦栎猜测他就是由山派的掌门李赏,锦栎走到他身前,踌躇再三,俯身说道:“掌门,该用膳了。”
室内一片寂静,焇煴不禁笑出声来,锦栎感觉面皮发烫,她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修仙界的佼佼者,是门派中众弟子的榜样,可是,就是在焇煴面前,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了面子。
遇见他方知丢人是什么滋味。
焇煴看她一动不动,便走过去戳了戳她的肩膀,却不想被她一把推开。
他重重的在案桌的角上撞了一下,焇煴吃痛地皱起眉头,揉了揉伤处,随之又漫不经心地走到锦栎身旁。
“唉,多大点事嘛……”
焇煴蹲身,手掌悬在李赏的头上,从他头中吸出了一缕黑烟。
焇煴翻过手掌,黑烟在他手掌上化成了一团活跃的黑球,焇煴眼色一冷,黑球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然后,从他手中消失不见了。
李赏的眼缓缓睁开,焇煴又用同样的方法唤醒了其他的几位长老。
虽然人醒了,可是灵鞭依然束缚在他们身上,更糟糕的是,他们无法使用灵力。
“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唉……”
几位长老目视着对方,纷纷唉声叹气。
锦栎站起,作揖:“李掌门,几位长老,各位可是被祭灵鞭所伤?”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