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饭知道吗?”昭宁公主说道,“现在年轻不要想着减肥,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锦栎活了几百年了才第一次听到了母亲的絮叨,同门弟子总是觉得自己的母亲总是话很多听得他们耳朵都快起茧了,可锦栎听着自己昭宁公主说的话,怎么觉得耳朵要渗出蜜来了呢?
昭宁公主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若隐若现,她笑着看着锦栎,道:“栎儿,母亲要走了。”
锦栎拉住昭宁公主的手腕不愿松开,昭宁公主道:“母亲真的很想多看看你,可是母亲做不到了……”
渐渐的,昭宁公主的身体开始变成了松散的沙土,她的灵魂从沙土中飞出,变成了点点荧光。
锦栎展开那只抓着手腕的手,留在掌中的,只是一捧散沙。
她倾斜着手掌,任沙土从手中滑落。
鬓边的碎发随风飘起,从侧面遮住了她的眼睛,直到眼泪低落在沙土里,坠出点点小坑,焇煴才意识到,坚强的锦栎哭了。
发觉焇煴走到她身前,锦栎的头埋地更低,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落泪的模样。
“好了。”焇煴把锦栎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衣料被温热的泪浸湿,“有缘自会相逢的。”
锦栎没有说话,她紧贴着焇煴,心中却感到十分庆幸:
这一次,自己的悲伤,好像被另一个人接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