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长街上的灯层层亮起,大概是神后的百花宴结束了,街上的人已然多了起来。
身侧的灯笼似乎比别处更红,一路失魂落魄的焇煴朝着侧边望了望,兜兜转转,原来又回到了姻缘司。
如几个时辰前一样推门而入,只是这次,只有自己一个人。
寂谣本在教羽未燃用笔写字,可羽未燃软软地画了几笔后瞌睡就上来了,现在她手虽然捏着笔,可头却靠在寂谣的颈窝里轻寐。
寂谣见到来人,在焇煴准备说话时朝他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轻把羽未燃放在了软榻上。
“世子有何事?”寂谣走到焇煴跟前道。
焇煴苦涩地笑道:“姻缘神大人,我想要一根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