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巷子里冲了出去。
赵记铁铺中,赵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白光,炽妧就站在他的对面,笑着看他。
赵玉抓住炽妧的肩,激动地说:“灿灿,我是不是要飞升了?”
炽妧笑道:“是啊。”
赵玉猛地把炽妧抱在怀里,炽妧踮着脚,下巴抵在赵玉肩头,一双手在他的后背上轻拍着。
赵玉还沉浸在欢愉的囚笼之中,丝毫不曾察觉到自己怀里的女人眼神有多么冷漠。
炽妧的手慢慢挪到了赵玉脖颈间,她轻轻抬手,眼露凶色。
“一切都要结束了。”炽妧轻声道。
炽妧掌间生出一团赤色符咒,眼看着就要朝着赵玉后颈拍去,千钧一发之际,炽妧白嫩的手背上被重重一击,强烈的疼痛让她迅速弹开了手。
炽妧捂着手背看向窗外,锦栎正收回了祭灵鞭怒视着她。
“锦栎。”
赵玉茫然地望着炽妧,道:“灿灿,怎么回事?”
炽妧冷笑,伸手抓住了赵玉的衣领,抬起手又要吸出赵玉的神格。
锦栎持着璲虚闯入屋内,炽妧拉着赵玉做盾牌连连闪身,趁着空隙,夺魂索从炽妧袖口中窜出,像一条巨蟒一般冲向锦栎。
炽妧得意地扬起嘴角,可夺魂索的哗啦声却骤然消失了。
夺魂索在半空中被拉着笔直,炽妧腕间也感受到被人狠狠拽住,而自己却不敌对方之力,险些被人强拉过去。
“师尊。”慕玹一只手握住夺魂索的一端,“您没事吧?”
夺魂索周身炽热无比,慕玹虽然故作轻松地微笑着,可眉头还是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哥……哥哥……”
炽妧看着慕玹的脸,凶狠的表情顿时收了起来,眼里的难以置信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的哥哥,竟然还活着……
慕玹看向炽妧,炽妧心里骤然一惊,心脏狂跳不止。
“哥哥!”炽妧叫道。
听到这声呼喊,慕玹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心中已然是猜到了炽妧是将他认成了焇煴,他抬眼看着炽妧,眼神就像是要即刻将炽妧碎尸万断一般。
“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炽妧啊……”
慕玹自嘲地笑了笑,捏着夺魂索的手朝着炽妧猛然一甩,炽妧眼疾手快,拉着赵玉挡在了自己前面,自己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倒是一直没有搞清楚情况的赵玉悲惨地挨了这么一下,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暗红的鲜血从慕玹掌中滴落,他上前两步挡在锦栎身前,周身寒气逼人。
“我不是你哥哥。”
炽妧周身一愣,心中刚燃起的小火苗被一瓢冰水泼得只剩下几丝白烟。
“怎会?你明明……明明就是啊!”
炽妧又把目光投向慕玹身后的锦栎,醍醐灌顶般的“哦”了一声,阴阳怪气地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是你施了咒法,让我哥哥忘记了我!”
锦栎看着炽妧,眼里满是说不出的嫌恶,她正要开口,慕玹却抢了先:“姑娘,我自幼长在清珏山上,本就是仙门中人,没有你这样的魔族妹妹。”
“仙门中人?”
炽妧几近咆哮:“怎么会?怎么会!”
她又拿出了赵玉锻造出来的那把“沉魇”,双手捧到慕玹跟前,慕玹见她疯魔的模样,连忙拉着锦栎警惕地朝后退了两步。
炽妧脸上的表情扭曲极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哥哥,你不认得这把剑了吗?这是沉魇啊!那个女人偷了你的沉魇,我给你找回来了,你看啊!”
锦栎本不想搭理炽妧,可按照眼下这情况,她若不说清楚,炽妧定会一直缠着慕玹。
锦栎想了片刻,走到炽妧跟前,说:“你认错人了,他是我的弟子慕玹,并非你的兄长焇煴。”
“哈?”炽妧抬头怀疑地看着锦栎,又歪着脑袋笑了起来。
她直起身子,指着慕玹笑得花枝乱颤。
一旁的孟毓和司命星官趁着炽妧和锦栎纠缠的间隙,偷偷把赵玉抬了出去。
孟毓听着炽妧刺耳的笑声,偷偷问道:“她不会是疯了吧?”
司命星官道:“你想多了,这就是她的正常状态。”
慕玹也以为炽妧精神失常了,几次拉了拉锦栎的衣袖提醒锦栎想让她离炽妧远一点,但炽妧的这副模样锦栎早已司空见惯,面若冰霜地看着炽妧倾情“表演”。
“炽妧。”锦栎说话的声音比平常更加冷漠,就连慕玹都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