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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盛天启二十年七月下旬 辰时，神都洛阳朱雀大街

    天刚亮，朱雀大街上就挤满了人，可往日里热闹的集市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躁动 —— 粮铺门口排起了长队，掌柜的却挂出 “粮价上调三成” 的木牌，引得百姓们怨声载道；绸缎庄、杂货铺也跟着涨价，有的甚至直接关门，说 “货源紧张，暂不营业”。

    “这才几天啊，粮价又涨了！上个月还两文钱一斤，现在都五文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个老妇人攥着手里的铜钱，看着粮铺里的价目牌，急得直掉眼泪。

    旁边的菜贩也叹气：“可不是嘛！我今早去进货，菜价也涨了一倍，听说是有人故意囤货，还说‘商税试点搞不好，以后东西会更贵’，这不是造谣捣乱嘛！”

    百姓们的抱怨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砸粮铺的门板，有人围着官员的轿子哭诉，整个神都渐渐乱了套。而这一切的背后，正是几个暗中反对商税的官员在搞鬼 —— 他们联合粮商、货商囤货抬价，又派人散布 “商税害民” 的谣言，就是想让皇帝和长公主迫于民怨，暂停商税试点。

    消息传到皇宫，皇帝气得在御书房里转圈：“这群人太过分了！在江南搞小动作还不够，竟敢在神都闹这么大动静！传朕的旨，让户部赶紧调粮平抑物价，再让京兆尹派人维持秩序，绝不能让乱子扩大！”

    长公主也面色凝重：“陛下，这恐怕不只是囤货抬价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官员指使。咱们得尽快查出是谁在搞鬼，不然神都的人心就散了。”

    可还没等皇帝和长公主拿出对策，更严重的事发生了 —— 当天午时，朱雀大街上的百姓与商贩发生冲突，有人趁机打砸店铺，甚至围攻前来维持秩序的衙役。就在混乱之际，禁军统领李虎带着一队禁军赶到，二话不说就下令抓人，有百姓反抗，竟被禁军当场斩杀，短短一刻钟，就死了十几人，鲜血染红了大街。

    这下彻底炸了锅，百姓们吓得四散奔逃，朝堂上的官员也慌了 —— 禁军是皇帝的亲军，没有圣旨或长公主的命令，谁敢擅自调动？还当场杀人，这不是公然挑衅皇权吗？

    第二天早朝，弹劾的奏折堆成了山。吏部尚书张谦率先出列，对着皇帝躬身道：“陛下！禁军统领李虎擅自调动禁军，当街杀人，造成神都大乱，此乃大逆不道！据臣所知，李虎是长公主提拔的人，此事必定与长公主有关，还请陛下严惩！”

    其他反对商税的官员也纷纷附和，有的说 “长公主想靠武力压制反对者”，有的说 “长公主滥用职权，无视百姓性命”，甚至有人说 “长公主想谋权篡位”。

    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从未下令让李虎调动禁军，更没有让他杀人！李虎虽是臣举荐的，但臣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还请陛下明察！”

    皇帝也皱着眉，他知道长公主不会这么做，可李虎是禁军统领，没有高层命令，怎么敢擅自行动？他沉声道：“传李虎上殿，朕要亲自审问！”

    很快，李虎被押到殿上。他穿着禁军统领的铠甲，脸上却没了往日的威风，跪在地上低着头。

    皇帝拍了拍龙椅的扶手，厉声问道：“李虎！朕问你，是谁让你调动禁军去朱雀大街的？又是谁让你当场杀人的？如实招来！”

    李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色，却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臣…… 臣没有接到任何人的命令，是臣自己决定的。”

    这话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李虎接着说：“当时朱雀大街混乱不堪，百姓打砸店铺、围攻衙役，已经形同造反。臣身为禁军统领，职责就是保护神都的安全，看到这种情况，臣迫于无奈，只能调动禁军维持秩序。那些人反抗抓捕，甚至袭击禁军，臣也是为了自保，为了不让乱子扩大，才下令杀人的 —— 臣只是忠于职守，按照规矩办事，并无不妥。”

    “按照规矩办事？” 皇帝冷笑一声，“禁军调动需要朕或长公主的手谕，这是规矩！没有手谕就调动禁军，还当场杀人，这也叫规矩？你说百姓形同造反，可有证据？是谁告诉你他们在造反的？”

    李虎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道：“臣…… 臣只是看到当时场面混乱，担心神都安危，才一时冲动…… 臣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保护神都。”

    皇帝看着李虎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 —— 李虎一个禁军统领，就算再冲动，也不敢擅自调动禁军杀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或者有人给了他错误的信息。他沉声道：“把李虎押入天牢，严加审问！另外，传朕的旨，成立专案组，彻查神都囤货抬价、散布谣言以及李虎擅自调动禁军之事，不管牵扯到谁，一律严惩不贷！”

    退朝后，皇帝和长公主回到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