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萧漾缓缓起身,她身上的龙袍是这大殿里最灿烂的存在,而她的嚣张狂妄,更加疯狂夺目。
她语调轻缓却带着厚重的威严,以胜利者的姿态睨着他这个即将丧命的失败者:“皇位不属于男子,也不属于女子,它属于强者。”
“你是先帝血脉,你有资格跟我争,如果你积累实力,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不管输赢,我亦可敬你一声兄长。”
“可惜,你用了最恶心的办法,你单纯的想用男儿身份窃取我拿命拼搏到现在的江山,你想不付出任何努力,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一切都该属于你。”
“端着清高的姿态,却怀揣着最恶心的吃相,就你......也配赢我?”
“什么天命还是气运,现在......朕就是天!”
萧墨在萧家的太庙里咽了气,气运大道没能护住他,萧家的列祖列宗也没能护住他。
“萧墨以下犯上,谋害帝王,当场伏诛,即刻起,除族、废姓,然帝王仁慈,赐薄棺一副,葬!”
关于萧墨的结局宣判传遍皇宫,那些企图救人,名为‘先帝遗臣’之人的尸体早就被拖走,一车一车运出去丢到乱葬岗,地上的血也被擦干,依旧干净如新。
宫门口的官员们听到了通报,有种果然如此的绝望感。
人到底还是被皇帝杀了。
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止女帝?
然而有人绝望,有人也觉得他们傻缺。
神经病,女帝都灭了西戎和北蒙,金、铜、铁、宝石堆成山,大炮、火药威震四方,工学各种自行车、水车、农车改变生活,这眼看着都是好日子,为什么一定要一个男皇帝?
这好日子没过几天就皮痒了,非要找个男皇帝折腾一下?
为了一个野鸡皇子竟然想跟陛下搞对立,脑子进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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