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得住他的招式?
这嫩白细腻的肌肤,握紧了怕陛下疼,不握紧感觉下一刻要滑走。
温泉的温度不高,愣是给他额头热出一头汗水来。
萧漾一手被黎危拉着擦拭,一手端着酒杯慢悠悠的喝着,身子靠在玉雕的扶手上,好整以暇的看他着急。
眼看着黎危跟自己较劲儿不放弃,才忍不住抬脚轻轻踹他。
“侍候沐浴可以慢慢学,现在......把你这身脱了。”
这个时候还穿衣服,多见外啊。
黎危嘴笨,但听话啊,让脱就脱。
那饱满的肌肉,流畅清晰的线条,八块腹肌、人鱼线蜿蜒往下,虽有疤痕却不减魅力,反而有种狂野的吸引力。
萧漾满眼欣赏。
啧啧,今天这酒,劲儿可真大。
黎危把手放在腰带的边缘,扯了一下却停下,抬头看向陛下。
四目相对,萧漾挑眉:“嗯?”
黎危抓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腰扣上:“劳烦陛下。”
话音还没落下,低头吻了过去。
萧漾:“......”
明白了,谁说黎危笨了,这手段可厉害着呢。
水中泛起涟漪,水滴沿着指尖滴落,溅起一朵朵剔透的水花。
密密的吻,重重的研磨,在水浪之中,极致的折磨拉扯,等她快要崩溃之时,极力将她送上云端。
深陷情欲时,黎危的声音变得极致性感沙哑:“陛下......这是臣最美的一个生辰。”
萧漾:“什么......生辰?”
黎危停下:“陛下不知道今天是臣的生辰?”
萧漾:“朕就想出来玩儿,半路遇见你。”真不知道。
“呵!”黎危笑了:“那真是......缘分啊。”
“嘶.....黎危,你发什么疯?”
“陛下恕罪。”
萧漾头皮发麻,恕罪,恕个什么罪啊!她是皇帝,是她想蹂躏他,怎么最后自己成了送上门的大礼了?
“黎危,信不信朕杀了你!”
黎危勾唇一笑,深深埋下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