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吓得辞辛立马就逃。
小怪们这时也露出了不友善的表情,在后面疯狂的追着。
“辞辛,辞辛!”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她也不做理会,只知道现在保命要紧。
那声音还在,“辞辛,辞辛!醒醒啊!”
她猛然睁开眼,此时映入眼帘的竟是粉红色的帐帘,暮色见凉,头顶的帐帘便随着微风摇曳。
“醒了醒了!”子苓大叫,高兴的紧紧握住她的胳膊,眼泪却流的更凶了,“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辞辛动了动肩膀,半天才茫然的说道:“我好像……不疼了。”
说着便要起身,香氏却按住她,“不要动,伤口还未痊愈,小心又出血!”
辞辛这才发现身上缠着纱布,动弹不得,她颓然躺回去,却感到双手一阵发痛,抬手看去,却发现两手也被缠上了纱布,活像一个木乃伊,不由呆住。
子苓见状只好怯生生的解释道:“你……不知是做了什么梦,一直大喊大叫,手也一直乱拍……哐哐拍墙拍的……”
辞辛呆住,一时不知道子苓的话可信不可信。
“子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妹妹才刚醒。”香氏见辞辛的表情不对,急忙将大女儿轻轻推开,自己则坐在床沿。
她把辞辛扶着坐起来,柔声说:“来,把药喝了,喝完再好好睡一觉,就没事啦。”
辞辛确实也懒得去想那些已经发生了的事了,好在两手也没有很痛,于是便就着母亲的手,喝起药来。
“娘,好苦哦……”她邹着眉头委屈的撒娇道。
“苦也要喝呀,毕竟这药是裴掌门亲自熬煮的,有利于伤口恢复。”
辞辛皱着眉头看了它半天,突然想起自己还随身带着祁川给他的糖果,立马在身上翻找起来。
“咦?怎么没有了呢……”辞辛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子苓在旁边立马想到了什么,急急跑到柜子前。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呀?”子苓笑嘻嘻的说道。
辞辛看着她手里拿的糖果,立马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
子苓当即剥了一颗塞到了她的嘴里,辞辛立刻将药一口吞了下去。
子苓看着辞辛那副满足的样子,不禁笑道:“哟,祁川做的糖,滋味就是不一样呀。”
辞辛急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是祁川做的糖太甜了……就着这碗药刚刚好……”
香氏看着辞辛那发红的小脸,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于是便对着子苓笑骂道:“少说两句,你妹妹现在还没痊愈呢。”
子苓噘噘嘴,“好嘛,那让她再睡会吧。”
香氏点点头,拿着药碗笑吟吟的离开了屋子。
“辞辛你现在再睡会吧,啥也别想。”子苓轻轻的扶着她躺回去,又替她掖了掖被角,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话。
辞辛看着她越来越想笑,“子苓,你什么时候跟五师兄结婚呀?”
子苓一愣,顿时羞红了脸,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辞辛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发笑,“因为……你现在跟娘越来越像了!”随即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子苓瞪了她一眼,“这可别瞎说,还不是被你气的。”又说,“你要是不想让我像母亲那样,你就赶快睡觉,争取赶紧好起来。”
辞辛刚醒过来,还睡不着,于是拉着子苓的手,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子苓一听这话当即又红了眼,噘嘴道:“我没事。倒是你,在旁边坐着好好的替我挡这一剑干嘛……”她揉揉眼睛,娇嗔道:“我比你结实多了,被射一箭又不会有事……倒是你……”
说着,又流出了惊心动魄的泪水。
辞辛连忙笨拙的给她擦着眼泪,半天才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他一箭射过来,特别是想到你要受伤了就很不忍心,一着急就冲过去了。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子苓瞪她,“辞辛我警告你,以后绝对不可以有下次了!谁没事会连睡三四天,把我跟娘都急死了!”
辞辛一愣,“啊?我睡了三四天?”不过一个梦而已啊……她怎么会睡这么久……“那……比武大会结束啦?”
子苓点点头,“早结束啦。屠安那个坏蛋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四系的长老都在追杀他。最后是咱们桃花坳的嘉年师兄获得了冠军,替咱们桃花坳赢得了御龙鼎。”
辞辛落寞的垂下眼帘,“那过程一定很精彩,可我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