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么说……碧渊望着漆黑的天空,心里顿时出现一股不详的预感。
忽然,一震惊雷炸起,伴随着袅袅升空的烟花绽放开来,拖出万道痕迹,仿佛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怎么回事?”包凌瞬间困意全无,呆呆的看着天空,半晌大惊道:“这是甲执阁的集合信号!”她说,“奶奶的,都欺负到老娘头上了!”
做了这么几天的山大王,包凌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气势汹汹的穿上外衫,离开了奇保殿。
“包凌……”碧渊一个没拦住,让她逃了出去。没法子,只得跟了上去。
辞辛他们到山下的时候,雨越发的大了,他们不得不找个地方躲雨。
可惜湖边宽敞,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所破旧的老屋,暂时安定了下来。
傅祁川抬头看向天空,轻道:“下了这么久,雨势也不见缩小。看这样子,下个一天两天也是可能的事,我们与其这样躲着,倒不如自己想办法如何下山。”
辞辛叹了口气,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在包凌的殿里住几天,反正这几天也回不去。
回头看向子苓,她怕雷声,自小就这样。就见安木槿正安抚着她,细心的替她堵着耳朵。
子苓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温顺的趴在他怀里。
辞辛看着他们有些羡慕,她不知道她和傅祁川何时才能修成正果,像子苓他们一样甜。
傅祁川看着她冻得瑟瑟发抖,褪下自己的外衫裹在了她身上。
“今天,谢谢你。”他笑。
辞辛忽然红了脸,结巴道:“不、不算的……你之前、也救过我。”
“算上四年前那次,你也救过我两次了。”他又笑。
傅祁川将辞辛揽入怀里,她就这样靠着他,心跳就像迷失的小鹿,砰砰跳个不停。
“想不到包凌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她说,“我本以为妖族只会考虑自己,没想到还有她这种。”
他笑了笑,轻道∶“世上的妖也分很多种,它们也有着自己的情感,并非所有妖都是坏妖。”
她点点头,轻道∶“我现在越来越好奇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女将军了,真希望快些集齐镜片。”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碧渊给她的那块镜片。
“是啊,你都跟女将军心存感应了,说不定她是你前世的情人呢。”
她一怔,刚想解释却忽闻身后的山林中发出一阵怪响,在树上栖息的鸟儿也都飞了起来。那声音像是鹰兽的鸣声,又像乌鸦的吼声。
怀揣心事的几人皆是一惊,齐齐回头看去,却见森林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任何异常。
“刚才是什么声音?”子苓从安木槿怀里一骨碌爬出,看着黝黑的森林问道。
傅祁川摇摇头,还是警惕的拔出流光剑,大吼道:“什么人?快出来!”
辞辛知道他受了伤,急忙唤出轩辕剑挡在他身前。
对面的森林静悄悄的,偶有乌鸦扑棱翅膀的声音。傅祁川松了口气,将流光剑塞回去,失笑道:“可能是我们太紧张了,不过几只乌鸦而已,其它什么事都没有。”
安木槿刚要回头,却见对面的森林里传出阵阵幽幽的红色光芒,好似给森林披上一层嫁衣。他指着身后的森林,忙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回头看去,却见那红似火的光芒翻腾着,好像下面掩盖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像不像火?”辞辛望着,半晌才说道。
傅祁川点点头,喃喃自语道:“他们这是什么人……难道要放火烧山?”
“不错,小哥还挺了解的嘛。”
林中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众人惊悚回身,却见林中缓缓走出七八个人,身着黑衣,腰间挂着一段白珊珠,与黑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辞辛使劲嗅了嗅,闻不见妖味,低声道:“他们是人,非妖。”
傅祁川点点头,捏紧手中的流光剑,手心里直冒冷汗。虽不是妖,但看这架势,必有一场恶战要打。
而他现在功力早与包凌交手损失了大半,现在根本打不过这些人,他们三个勉强一人能对付一个,还剩那么多,必然是死路一条。
辞辛盯着他们的白珊珠,喃喃自语道:“白珊珠……白珊珠……”忽地眼睛一瞪,忙说:“你们是不是天若寺的人!?”
领头的人却哈哈大笑,“不错,小姑娘知道的还不少。”随即眼神阴狠的盯着他们,“只不过现在的天若寺,已然是一个空寺了!”
他眼神毒辣,丝毫没有一点人情味。
“你们把若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