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墙根下的土堆上,弹了两下就不动了。
撤退到清远之后,陈仪这边尽可能收拢溃兵,再加上清远本地留守的部队,勉强凑出了四万余人的队伍。
他把各部队的番号写在纸上,一个师一个师地算,算来算去,能打的没几个。
他第一时间询问了余汉谋这边,到底是继续坚守清远,还是收缩防御广州核心地区。
电报发出去之后,等了大半天才收到回电,回电很短,只有几个字:“稍等,正在商议。”
原本余汉谋还打算对他兴师问罪一番,但现在他自己都撅着屁股跑得比谁都快,潮汕地区的防御也彻底瓦解。
这基本上就让他失去了兴师问罪的资格。
他自己屁股上的屎还没擦干净,哪还有脸去骂别人。
毕竟驻守在潮汕地区的国军兵力更多,而陈仪这边的兵力稍微少一些。
结果余汉谋这边溃败的速度,和陈仪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这俩人算是难兄难弟,大哥别说二哥了。
广州城中,参谋长看着陈仪发来的电报,随后说道:
“清远地区其实并不太适合防御。”
他把电报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清远的位置。
“我觉得还是尽可能收缩到广州的核心防御带。”
“我们之前在这一边构筑了相对完整的工事,如果继续在外围作战,对面共军很可能会和之前在曲江以及潮汕地区作战一样,抄截他们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