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自知失言,连忙止住话头,随后又觉不妥,只能强行挽尊。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你小子别不当回事!老夫跟你说个秘密,老夫有个至交好友……”
言罢,李渊又觉得不妥,随即补充道:
“呃……就是裴寂。”
秦明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问道:
“裴公?!”
“没错!就是他!”李渊满脸肃然,重重点头,声音也忽然拔高了几分。
紧接着,他轻咳一声,再次压低声音,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有所不知,那个老匹夫刚过三十岁,就不中了。”
秦明骤然听闻如此八卦,顿时来了兴趣,脱口而出道:
“真的假的?!”
“老夫还能骗你不成!”李渊唯恐秦明不信,连忙摆事实,讲道理:
“如若不然,他裴家家大业大,怎么会只有裴律师这一根独苗?!”
“实话告诉你,就连太医署的医官也是束手无策。”
“据他们所言,裴老匹夫之所以正值壮年,便已是力不从心,就是因为年少时仗着家世和胸中点墨,四处招花惹草,荒淫无度所致。”
秦明闻言,大为震惊,心中暗道: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年少不知金可贵,老来望杯空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