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渊拦下。
李渊微微一怔,疑惑道:
“还有事?!”
秦明微微一笑,拱手道:
“小子有一件礼物,想送给您老。”
李渊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摆了摆手道: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送什么礼?!”
“再说了,老夫富有四海,差你小子那点儿东西?!”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脚下的步子却已经停了下来,那双虎目里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秦明闻言,眉头一挑,拉长声音问道:
“您老……确定不要……?”
李渊嗤笑一声,撇嘴道:
“嘿,你小子几个意思,这是吃定老夫——?!”
李渊的话音未落,侍立在侧的福伯先急眼了。
“陛下——!”
福伯这一嗓子又尖又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老猫,把李渊吓了一跳,也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李渊侧目斜了福伯一眼,眉头拧成一团,没好气地说道:
“阿福,你鬼叫什么?吓了朕一跳!”
福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膝盖,花白的头颅几乎垂到胸前,声音颤抖道:
“陛下,小郎君这份礼物,您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李渊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福伯和秦明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狐疑道:
“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明微微一笑,朝福伯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朝身侧的郑楚儿招了招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郑楚儿连连点头,转身快步进了寝帐。
不多时,她便和绿萝一左一右,抬着一只半人多高的物件走了出来。
那物件用大红锦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底下是什么,只能辨别出大概的轮廓。
[莫非是牌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