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白玉冠束发,凤眸低垂,手中捧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指尖在盏沿上缓缓摩挲。
高璇则坐在慕容雪身侧,双手绞着裙摆,螓首低垂,看似羞怯,可那双偷偷瞟向秦明的美眸中,分明也藏着一丝期盼与好奇。
秦明脚步一顿,在帐门口站定,目光扫过四张各怀心思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果然,但凡女子,尤其是美女,就没一个不喜欢“拍照”的!]
百里芷率先起身,福身一礼,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
“妾身见过郎君。”
其余人也跟着起身行礼。
秦明干笑一声,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他则迈步走进帐中,行至主位坐下,顺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佯装无事道:
“夜深了,你们怎么不去歇着?”
李仙芝第一个憋不住,杏眼一瞪,单刀直入:
“小贼,你老实交代——那幅画是哪来的?!”
秦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李仙芝那张写满了“坦白从宽”的俏脸,又看了看其余三双同样灼灼的目光,心知这事瞒不过去,只得如实道:
“我画的。”
两个字落地,帐中静了一瞬。
然后,百里芷的杏眼亮了,李仙芝的嘴巴张成了o形,慕容雪的凤眸微微眯起,高璇更是猛地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瞪得溜圆。
李仙芝第一个弹起来,绕过矮桌冲到秦明身侧,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美眸中翻涌着难以置信与抑制不住的兴奋。
“奴家早就猜到那幅画是出自郎君之手,只是此前并未想到郎君不仅有经世之才、统兵之能,在绘画上竟也有如此高的造诣!”
她咽了咽口水,摇晃着秦明的手臂,撒娇道:
“郎君,那你也给奴家画一幅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