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时难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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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鹤并未加入战团，目光锐利地扫视那黑影。只见其身着紧身水靠，脸上覆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其招式虽狠，却似乎意在突围，而非拼命。

    缠斗中，裴远一刀划过对方肩头，衣衫破裂，露出里面一层特殊的黑色水靠材质。同时，那黑影为避刀锋，足下用力，在湿滑的青砖上留下一枚清晰的脚印——那脚印前尖后宽，趾爪分明，赫然与陈明远案发现场的“水鬼脚印”一模一样！

    果真是他们！

    “你不是水鬼！你是人！”裴远怒吼，刀势更紧。

    那黑影似乎被此言激怒，发出一声低沉的、似人非人的嘶吼，蛾眉刺攻势骤然加紧，竟将裴远逼退半步，随即猛地向地上一掷，又是一枚烟雾弹炸开，浓烟瞬间弥漫庭院！

    “咳咳……小心他遁走！”裴远挥散烟雾，却见那黑影已借机跃上墙头！

    “哪里走！”凌云鹤早已料到，玉骨扇中机括轻响，数点寒星激射而出，直取黑影腿弯！

    黑影人在半空，难以完全闪避，闷哼一声，身形一滞，险些栽落，最终还是咬牙翻过墙头，落入墙外黑暗中。墙外传来几声短促的兵刃交击和闷哼，显然是留守外围的缇骑与之交了手。

    待裴远带人追出，街上只余下一滩血迹和几点飞散的黑水草屑，那黑影已然遁去无踪。

    “又让他跑了！”裴远捶墙怒道。

    “虽未擒获，却非无功。”凌云鹤缓步走来，蹲下身，指尖蘸起那摊血迹，又拾起那几点水草，“确认了‘水鬼’真身，留下了他的血，还有这……运河里才有的新鲜水草。”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漆黑运河的方向：“通知各处关卡，严查身上带伤、精通水性之人。重点搜查……漕河两岸的所有废弃码头、货栈、船只！”

    “另外，”他补充道，语气凝重，“对方此次行动精准，直扑赵文康寝室，显然对其府内布局了如指掌。赵府之内，或有内鬼接应。”

    夜色深沉，猎杀与反猎杀，已进入最激烈的阶段。那遁入黑暗的“水鬼”，及其背后的“恩人”，绝不会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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