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明看着天花板,这里的每一块石砖都严丝合缝,没有水流滴下来。
王幼明一路往前走,耳边全都是周围那些犯人的声音,一个个头发散落,身体畸形面部扭曲。
看来这地牢之中除了风的便是死的,不过这也难怪,这里面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待的有些年头,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牢,一天一天不知因为什么而存活着。
恐怕就算有的聊也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聊完了。
不过自从步入了这一阶段,四周的牢房之中,大多都是一些盘膝坐着,双手在胸前合十的枯骨。
这一片是关和尚的吗?
也没听说过多少年前有什么和尚乱政的事情发生呢。
王幼明从这些铁笼中走过,这些尸骨有新有旧,还有刚刚坐化,以及已经变成枯骨多年的。
王幼明刚刚从一个牢房门口走过,突然听到了一个如青年一般的声音。
“施主,可否留一下,”
这个声音是那种很清澈的青年音,其中并没有什么杂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王幼明下意识的停住的回到了那个牢房的门口。
牢房之中做着一个双手合十,盘膝坐在地上,身上有数条铁链纠缠的光头僧人。
只不过是光头僧人的脸上已经满是褶皱,白色的胡须垂下。
白色的眉毛也厚的像是骆驼一般。
“你腰间所捆的那个玉蝉,可否让我看一下?”
老僧放下了合十的双手,肩膀十分坚硬的伸出了手。
王幼明看老僧的肩膀以及手肘似乎已经伸展不开了,像是生锈的机器人,已经不能将手臂伸直。
很久以前王幼明听说印度那边的苦行僧将手臂伸直放于头顶之上,几十年的时间,手臂已经长成畸形根本放不下来。
面前的这个老色能有这种情况,想必也是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双手合十的那个姿势吧。
不过他能知道这枚玉蝉说不定会是蝉鸣寺的僧人。
王幼明将玉蝉解下,扔了过去。
“这枚玉蝉,你是从何处得来?”老僧问道。
“青州蝉鸣寺。”
老僧用他的手指摩挲着这枚玉蝉,目光中有一些追忆“给你这枚玉蝉的人怎么样了?”
王幼明想起了那个脸上带疤,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和尚。
“他啊。”王幼明没什么好脸色“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杀了我,不过抢了我陷阱里的几只野猪,把这枚玉蝉给我当作赔罪。”
“嗯……看来真的是他了。”
老僧把这边玉蝉扔了回来。
“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这里怎么出去?”王幼明问出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出于自己的好奇,而第二个则是现在最迫切的问题。
“出去?不知道,我在这里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谁到了这里还能出去。”老僧摇了摇头。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王幼明问道。
到了这里不能出去,大概指的是这些犯人,可是给他们戴上这些铁锁的人,又怎么可能出不去?
“开国时所筑的机关水牢。”老僧回答“这里关的大多都是一些为祸天下的魔头,亦或是一些犯过大罪的人。”
“事到如今,能在这里活下去的,都是当初名震江湖的一些的强者,你若是问他的名号,或许就可以知道当初那些叱咤风云可是却有突然消失的人在什么地方了。”
这王幼明早已知道了,毕竟这么大的牢笼之中,困着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总不可能是写过一些什么大逆不道文章的书生。
“你是和尚,难道你也会杀人?”王幼明好奇的问道。
“若是杀一人可救百人,你杀还是不杀?”
王幼明一阵无奈,听着这话他头大。
既然他认识蝉鸣寺的那个杀人和尚,说不定这两个人是什么师徒还是师兄弟关系,能说出来这种话还是不奇怪。
“那我就跟你说当初我给那个和尚的回答,杀一人可救百人,可那一人又做错了什么事情?”王幼明看着他“杀一百人是错,可你杀他一人就不是错了吗?”
这老僧仔细的思考了一会“施主说的有道理,可杀一人能救百人的话,我依旧会杀那一人。”
“所以你杀的这人是谁。”
“李复真。”
王幼明听着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不过既然是姓李,如果不是皇家中人的话,应该就是被赐姓过的大臣。
不过这个名字王幼明是一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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