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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废物！”赵珏踢翻龙椅旁的香炉，香灰撒了满地，“传旨！让锦衣卫去抄他们的家！把他们的家眷抓起来，看他们反不反！”

    可圣旨还没出宫，就被太监偷偷截了——那是苏州藩王安插在宫里的人。当晚，这道“抄家令”就出现在了云州的军帐里，赵承煜看后，把檄文又加了一句：“新帝残虐，连妇幼都不放过，此等暴君，人人得而诛之！”

    消息传开，连原本观望的几个小藩王都动了——谁家里没几个在京城的亲眷？赵珏这是要把所有人逼上绝路。

    断云寨的骑兵出发时，曹林亲自送到山口。五千骑兵穿着玄色铠甲，马蹄裹着防滑的麻布，在雪地里踩出整齐的脚印。为首的将领抱拳道：“请寨主放心，定助云州军破京！”

    曹林摇摇头：“不用急着破京。”他指着地图上的徐州，“守住这里，断了京城的粮道。赵珏在宫里多待一天，天下就多一分乱，乱到极致，才好重砌灶台。”

    将领明白了，抱拳而去。马蹄声渐远，秦先生在身后叹道：“当年先帝说‘藩王是双刃剑’，果然没错。赵珏用不好，倒成了咱们的刀。”

    曹林望着南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被风撕得粉碎，像极了即将被扯碎的江山。他想起那道被赵承煜踩烂的圣旨，想起李茂慌乱的脸，想起各路藩王磨刀霍霍的样子——赵珏亲手点燃的火，终究要烧了他自己。

    而这把火，也该照亮断云寨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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