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长出了浓密的黑色胡须,满脸疲惫之色,官服也起了好多褶皱,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还身体僵硬,全身疼的要命,小心翼翼的脱掉中衣后,发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严重的地方还结了血痂,凝固的血痂将皮肉和中衣粘在了一起,用力一扯,疼的慕容健面色泛白。
为防伤口感染,慕容健用清酒仔细清洗伤口,疼的他额头冷汗直冒,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敷过上好的金疮药,缠了绷带,身体好受了些。
慕容健简单梳洗了一下,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两天一夜没休息了,他累坏了……
一阵急风突然吹过,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蓦然出现在慕容健房间里,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床边,望着躺在大床上,满脸疲惫,闭眼休息的慕容健,冷声呼唤:“慕容健!”
愠怒的声音钻入耳中,直击心脏,慕容健身体一颤,猛然睁开了眼睛,望着站在床前的斗篷人,不悦的皱起眉头:“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