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的文官们也就回到各自的站位上,看丞相大人又怎么说。
丞相柳鹤林听说让花宁洛考上天云宗才会既往不咎,心里就是一阵的欣喜,以花大少那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德行,想要考上天云宗,那真是痴心妄想啊!
想着皇帝说花宁洛只要考不上天云宗,就会被发配边疆,还永不得回京的话,丞相柳鹤林就更加得意起来。
没想到还不用自己进谗言,这花宁洛就只得被发配边疆永不得回京,那花府未来的衰落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难道皇帝陛下这是变相的,想要渐渐消弱花府在南梁的影响力吗?
柳鹤林从皇帝已经平复的脸色中看不出皇帝芈崇的深意,不过想来花府在南梁似乎确实有尾大不掉的嫌疑,如果皇帝就是打算以这回灵丹的事件小题大做,削弱花府的实力呢,这个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丞相柳鹤林觉得花宁洛死定了,于是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站回文官首位不再说话。
皇帝芈崇看文官群体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没有意见,于是又看向柱国大将军花浩然。
此时的花浩然已经面如土色,很明显这次的事情已经不能善了了,看皇帝陛下的意思,这次严惩花宁洛是跑不掉的。
花宁洛虽然刚刚引气入体又直接打通了全身经脉,可是进国子监学习,以花宁洛现在的修为,还是有些强人所难,更不要说考上天云宗了。
这国子监虽然是南梁有才华的学子学习深造的绝佳之处,也是考上天云宗的捷径,可是国子监向来严格,里面的学子都是天赋卓越能力超强的,以花宁洛那懒散的性子,去了国子监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啊!
而且说实话,对于花宁洛能考上天云宗,花浩然根本就不敢想的,如果说国子监中的学子是天赋卓越的人才,那能够考上天云宗的士子,那可都是天才一般的存在啊!
虽说花宁洛继承了花家天灵根的体质,不过以花宁洛懒散又贪玩的性格,花浩然真是不觉得自家女儿能够考的上天云宗啊!
如果这样的话,难不成花宁洛真的要被发配边疆永不得回京了吗?
“陛下,小女虽然这次闹出的麻烦是大了些,可是也没有被发配边疆永不得回京这么严重吧?请陛下开恩啊!”
花浩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片刻后就有些泣不成声!
皇帝芈崇看一向英武不凡流血不流泪的柱国大将军,哭得像个小孩一般,内心也非常不忍,毕竟花府为南梁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花浩然如此哭泣芈崇就算铁了心想要处罚花宁洛,也不得不被花浩然舐犊情深的感情所打动。
其实芈崇也不想将花宁洛真的发配边疆永不得回京,毕竟花宁洛是花府这一代唯一的血脉,如果可以的话,芈崇还希望花宁洛能够同她的父亲一样,成为南梁的柱石,辅佐太子让南梁的基业千秋万代。
只是这花宁洛平时就是被花浩然溺爱太过,之所以要求花宁洛考上天云宗才既往不咎,也是皇帝芈崇想要看看花宁洛能不能改过自新,从此发奋修练,成为花浩然一般的国之柱石。
皇帝芈崇是个仁慈的君王,对于花宁洛的容忍,其实已经大大超过了对皇子皇女态度,否则花宁洛也不会胡作非为这么多年,成为京城公认的第一纨绔败家子还安然无恙。
芈崇还是顾念花府这么多年对南梁的赫赫功勋,就算花宁洛再怎么胡闹,皇帝芈崇始终还是对花宁洛抱着一丝期望,作为南梁皇帝,芈崇也不希望看到花府在未来就此衰落下去。
“花爱卿何必如此,快快平身吧!朕也没说花宁洛就一定会被发配边疆啊,只要她能够改过自新,再说天云宗本就是花府一手缔造,没有道理花府后人连天云宗都考不上啊!”
皇帝芈崇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只是内心觉得花宁洛有花府天灵根的体质,只要努力一点考上天云宗应该不难。
只是花浩然却一点信心也没有啊,自家女儿虽说天赋应该不错,可是对修练就是没多少耐心的,这一点花浩然心知肚明,要考上天云宗,无异于与南梁所有天赋卓越的人才竞争啊,这花宁洛从小娇惯不能吃苦,这考得上的几率不大啊!
“陛下,小女前段时间受伤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这在国子监学习还勉强,考上天云宗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啊!”
花浩然为了给自家女儿争取一线希望,不用被发配边疆也是拼了,老脸也不要了,直接承认花宁洛考不上天云宗的。
就在花浩然与皇帝还在讨价还价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大庆殿门口传来。
“爹……”
听到这声“爹”大庆殿中的众臣纷纷回过头来看,不知道哪家女孩居然能进皇宫,还在大庆殿门口如此胆大的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