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带你来这里干嘛么?跟你讲实话,要不要听听?”
林长天使劲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所谓的“真相”提不起来半点兴趣。
这倒是让少年愣在了原地,将自己的斗笠戴正又拿了下来,又戴正又拿了下来,如此反复了好多次,他也没想明白,嚷嚷了一路的林长天怎么在这个时候退却了。
倒是没等他问,林长天便先开了口:“嗨,每次这种孤男寡男共处一地的时候,要跟我谈的事情都会带来一堆的麻烦,像陈默他们那种的还好些,您这等级的强者我可真不想听,万一知道的多些,小命玩完的也早。”
少年点了点头,却也不再多说,只是拽起林长天走到了一处滩景旁,指着自己作的画说道:“这你可眼熟?”
林长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可能没见过这副神秘无比的画象?这明明就是中华流传最广的学问:课桌作画法!
瞧瞧这直白的线条,仅仅几道便勾勒出一个火柴人的身形出来。再往上看去,哦天呐,他竟然给火柴人加上了件衣服,还添了把长剑,使这变得文明了许多,使那火柴似乎更加生动了些...
这画中的“玄妙”实在是太多,林长天踌躇了半天才缓缓说道:“高,实在是高,没想到“禹”之中竟有着您与陈默二位卧龙凤雏,这凡尔赛宫里没您的画我都不想去看了,这是人类艺术史上的损失啊!”
少年让说的脸色通红,狠狠轰平了旁边的一处沙丘,然后看着林长天赶忙缄默住了嘴巴,才缓缓说道:“实不相瞒,这画其实是跟你有关的,我推演了很久也只能是这副模样,当然也与我的画技也有着一丝丝微乎其微的影响。不过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亲自告诉我,那日在渤海,到底看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少年眼神里的冷冽乍露,死死盯住了林长天的瞳孔,哪怕他伪装的很好,但是本能的触动还是告诉了少年答案。
他推演的,没有半点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