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另一个落选的心里不忿借着我这把刀来挫人家的锐气。”许用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勾心斗角。“我那时就很羡慕你了,说我性子慵懒,其实从不跟别人争的,是你林长天才对。晚上雷打不动的去操场散步,也没人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也无须他人明白,朋友也不多,一个奎生却也够了,说真的...蛮潇洒。”
林长天摇了摇头,抿了抿嘴,终究是没与他争辩下去。
“那这么说,你明日更得去会会那梁绩了,就当是替咱泗山试探马辉帐下将领的虚实可好?”
“这还差不多,说好了,我可不是为了公孙十二,一心想的都是咱泗山!”许用一本正经的说道,在林长天满脸的哭笑不得中做了个鬼脸,转身离去。
林长天摇了摇头,看着桌案上曳着的烛光,他决定读上两本书再睡。
......
鼾声四起,寂静的夜中再也听不到了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