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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计策,更像是误打误撞中的走运...
“君王当定国本,识大局,善用人,其他的交给臣子罢了,秦王却本末倒置。”尉缭语重心长道,“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国本,还是黄石公的徒弟帮忙,剩下两点真是太差劲了!”
子婴彻底没了争论的勇气。
“大局不识,妄图以守城兵对抗匈奴骑兵,以卵击石。他日即使冒顿战死,匈奴使者左贤王也会继位而上,匈奴雄风不减。秦王呢?子嗣未诞,身死便国灭。能奉陪的起吗?”尉缭痛斥道。
子婴喃喃开口,“就算寡人侥幸得胜,是否信守约定,也全看冒顿的心情。”
“正是。”尉缭叹道,“左贤王已将咸阳胡人女子送至高奴,冒顿误以为秦王示弱臣服,秦王接受便是了。”
“尉缭前辈曾斥责李信统领的退却,若早知如此大局,何必跟随晚辈前来?”
“秦王若不争,冒顿会把秦王和董翳同等对待,连求和的资格都没有。”尉缭苦笑。
“求和?不是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