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败,没有任何可以开脱的理由。为了国家的存在,可以牺牲任何人。寡人这个称呼,可不是谁能叫的。”
尉缭望着窗外,“老夫能感觉的到秦王不属于这里,但这里是秦国,大秦国君只有一条路可走——始皇那条路。”
“寡人懂了...”
子婴思索半晌,无奈长叹,“麻烦尉缭前辈派人送来粟粥,一切全按前辈说的做。”
“懂了就好。”
尉缭饶出议事堂,挂满笑意的虚怜媞正抱着削玉刀站在门外。
“那些话,本宫都听到了。”
“听到就好。”尉缭沉声道,“秦王若是不得到教训,总会想着不切实际的谋略。为了秦国,为了秦王,麻烦夫人尽快离开秦国吧。”
“本宫会的。”
虚怜媞已然带好行囊,走远几步忽地回头。
“本宫有一事也要麻烦尉缭前辈。”
“请讲。”
虚怜媞将刀扔在地上,苦笑,“本宫从来没想过当单于,那些话只是气恼秦王心疑故意说的,若是有机会还望前辈转告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