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收留逃难家父,今日已经答应放还,贯高,赵午,你们简直...”
贯高抬着下巴,面带不屑,“成都君别只看到眼前小利,长平之战,邯郸之战的仇难道忘了吗?!”
众宾客攥着手中的酒爵,怨毒的眼睛直剜着子婴,气氛一时变得剑拔弩张。
酒亭外的卫尉兵紧握长戟,目光如刀,只要这群宾客敢轻举妄动,定让他们血溅当场。
子婴最怕的就是张敖手下的人太念旧仇,想不到发难的如此之早。
贯高握紧拳头,狠狠砸着几案,“秦赵在殷商之时便是同宗,秦国灭六国却对赵最为狠毒。子婴,你有什么脸面请成都君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