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魏王豹心疑,在下也不会出此计策。”
尉缭气恼不语。
蒯通继续说道,“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岂能久居人下。彭相国对统领有知遇之恩,并非魏王豹,彭相国已死,早就应该为己身打算了。”
“蒯先生别说了!”韩信皱眉道,他从被人忽视持戟郎,到统帅全军的大统领还没一月,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这种说法。
“大统领迟早要下决心的!”
韩信脑中一团乱,左右摇摆不定。
尉缭不忍他日和称王的徒弟战场相见,但也想看到徒儿成就一番大业,更是纠结。
“罢了,先助他脱离西魏吧。”尉缭暗叹道。
尉缭缓缓起身,拍着韩信的肩膀,“信儿,为师路经西魏,全西魏的人都在传刘邦的丑闻,还有...你的胯下之辱。”
“魏王豹没抓流传的人?!”韩信惊道。
尉缭默默摇头。
韩信犹豫的眼神渐渐坚定,“多谢师父,徒儿明白如何做了!”